陈庆话中深意,这是要在西南之地,埋下一枚属于天宝上宗的棋子。
蛊宗实力不算强,但在山外山边界地带扎根数百年,耳目众多,对当地势力、隐秘了如指掌。
若能暗中为天宝上宗提供情报、行些方便,关键时刻或许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她犹豫了。
投靠天宝上宗?
这固然能得一时庇护,可天宝上宗远在万里之外,一旦鬼巫宗察觉蛊宗有二心,报复顷刻便至。
届时天宝上宗援手未至,蛊宗恐已覆灭。
陈庆看出她的挣扎,缓缓道:「只是合作,你们只需在关键情报上汇报,我可承诺,绝不会要求蛊宗做损害自身根本利益之事,更不会将蛊宗置于险地。」
他语气平静,「西南局势将乱,多一条退路,总非坏事。」
苗玉娘沉吟良久,脑中飞速权衡利弊。
最终,她咬了咬牙,重重点头:「好!苗某代表蛊宗,应下了!今后西南之地若有异动,或鬼巫宗、凌霄上宗重大动向,我宗必第一时间传讯陈峰主!」
陈庆微微一笑,伸手拿起那寒玉盒,「此物我收了,你随我来。」
他起身,苗玉娘连忙跟上。
两人出了临崖阁,陈庆唤来朱羽,吩咐了几句,便与苗玉娘一同驭气下山,直奔狱峰而去。
……
黑水渊狱,二层。
阴寒煞气依旧弥漫。
陈庆与苗玉娘一前一后,来到黄承志的石牢前。
「苗师妹!?」
石牢内,陡然传出一道颤抖声音,充满了难以置信。
黄承志虽被禁锢修为,但感知尚在。
苗玉娘身上那股熟悉的气息,让他瞬间激动。
陈庆没有多言,抬手按在石门一侧的某个隐秘凹槽上。
「咔哒……轰隆……」
厚重的石门发出沉闷的轰鸣,缓缓向内打开。
石门彻底洞开。
牢房内的景象映入眼帘。
一个身影蜷坐在石榻边缘。
他头发灰白蓬乱,几乎遮住了大半面容。
唯有一双眼睛,在散乱发丝间闪烁著光。
此刻,这双眼睛正直勾勾地盯著门口的苗玉娘,嘴唇哆嗦著,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师兄……」苗玉娘看到这副惨状,鼻尖一酸,眼眶瞬间红了。
她快步走进牢房,在黄承志身前蹲下,颤声道:「师兄……你……你怎么成了这副样子……」
黄承志艰难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