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孙小苗接口道,他如今已是渔场老人,沉稳了不少,“我和赵叔反复看了冰层厚度和往年记录,又观测了这几日的天气。后日,后日午时前后,是破冰开网的好时辰!”
老赵头补充道:“是啊,执事,今年寒潮来得猛,冰结得又厚又实,破冰得比往年更费劲些。”
按照往年的规矩,冬猎就在这几天了。
冰层厚度已经足够,渔场里那些养了五年以上的宝鱼,个头基本都到了顶,再养下去也难有进益,该集中捕捞一批。
“冬猎是大事,关乎宗门年贡和渔场考评,明早把具体章程和所需人手器械清单列好,明日一早报给我。”
陈庆点了点头,“你们这几天都打起精神,巡视加倍,尤其注意冰层和水下动静,别让宵小或异兽在冬猎前钻了空子。”
“是!执事!”
几人齐声应道,脸上都带着跃跃欲试的神情。
冬捕是渔场一年中最重要也最热闹的大事,关系着整个渔场乃至宗门年底最重要的产出。
若是收成好的话,他们也能分些油水。
陈庆在这方面从不吝啬。
陈庆又吩咐道:“小荷,今晚鱼饼多烙些,让大家伙都尝尝鲜,算是冬捕前的犒劳。”
“好嘞!”柳荷清脆地应了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