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
徐琦猛地低喝一声,脸上再无半分酒意,“你喝多了!这种话岂能乱说?!”
他环顾四周,确认无人注意,才死死盯着赵明远,一字一句道:“你这想法,太过阴损!也太过危险!我徐琦行事,自有分寸,岂能用这等下作手段?况且,一旦败露,后果不堪设想!你想让我徐家满门覆灭吗?!”
赵明远被徐琦突如其来的厉色吓了一跳,随即有些不以为然地撇撇嘴,“徐兄,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你这般瞻前顾后,如何能成气候?机会摆在眼前……”
“够了!”
徐琦冷冷打断他,语气斩钉截铁,“此事休要再提!”
赵明远心中暗骂徐琦胆小怕事,错失良机,面上却只能干笑两声掩饰尴尬:“罢了罢了,徐兄高见,是我一时失言,自罚一杯,自罚一杯。”
说着,端起酒杯掩饰性地喝了一口。
接下来的闲聊变得索然无味,两人各怀心思,草草应付了几句。
没过多久,赵明远便借口家中还有事,起身告辞。
徐琦也未挽留,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看着赵明远背影消失在楼梯口,徐琦脸上的冷意更深。
“哼,蠢货。”
他低声自语,“一无所有时,冒险是无奈之选,是搏命,功成名就,家有恒产,再去冒险?那便是取死之道,是彻头彻尾的傻子!”
他徐琦要争,要的是步步为营。
用这种见不得光的手段?风险太大,代价太高,一旦东窗事发,五台派的雷霆之怒足以将他徐家辛苦积累的一切碾为齑粉!
他徐家如今的锦衣玉食,来之不易。
他徐琦,断然不会为了一个首席,就赌上整个家族的命运。
渔场,屋内。
陈庆盘膝坐在蒲团上,手中摊开着最新一期的《江湖轶闻录》。
目光扫过头版,依旧是九浪岛余波与魔门动向的分析,夹杂着几桩府城新近发生的劫案。
翻过一页,在不太起眼的角落,他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五台派青木院首席大弟子尘埃落定,新晋弟子陈庆获厉院主钦点!”
消息简短,只提及了他接任首席之事,并未详述过程。
陈庆目光平静地掠过。
对他而言,不过是身份转变,远不如自身实力的提升来得实在。
紧随其后的,便是关于五台派七百年大庆筹备的详尽报道。
篇幅不小,提及了庆典流程、预计规模、各院筹备情况,以及三大派掌门因魔门隐患恐难亲至的消息。
再往后翻,是一些琐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