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又出身微寒,心中好奇,随口试探几句罢了,当不得真。”
他刻意点出出身微寒,将自己摆在了一个较低的位置,淡化叶清漪邀请的分量。
李旺想了想,也觉得有理,寒玉谷是云林第一宗派,陈庆虽惊艳,但根骨是硬伤,寒玉谷核心真传哪个不是天赋异禀?
他点点头:“也是,叶清漪这等人物,心思难测,不过师弟今日之后,声名鹊起,日后类似的试探或拉拢,怕是少不了了。”
陈庆则是眉头暗皱。
以自己如今表现出来的实力,确实会让不少人怀疑。
等找个时间,让门内长老再‘测’一下根骨,到时候发现自己根本不是四形根骨,只是搞错了,或许能够打消不少怀疑。
两人正说着,一些依附于五台派的小家族代表,以及几位曾在青木院修炼,如今在外开枝散叶的前辈师兄,纷纷端着酒杯上前,热情地向新任青木院首席陈庆敬酒攀谈。
陈庆应对得体,既不显得倨傲,也不过分热络,维持着首席弟子的风范,一时间他身边倒是颇为热闹。
陈庆正欲稍作歇息,一道身影径直走到了他的桌前。
来人正是玄甲门长老,杜凌川!
他来到了青木院首席弟子的席位前,便吸引了附近不少目光,连内厅核心区域的交谈声都低了几分。
杜凌川毫不掩饰地上下打量着陈庆,咧嘴一笑。
“小子!好枪法!彭老鬼那点压箱底的山岳镇狱枪,竟被你耍到了这般火候!”
他毫不避讳地点评着彭真,引得坤土院方向投来几道无奈的目光,彭真更是嘴角微抽,却也没说什么。
陈庆不敢怠慢,立刻起身,抱拳躬身,态度恭敬:“杜前辈谬赞,晚辈惶恐。些许微末之技,能入前辈法眼,实乃晚辈之幸。”
“惶恐个屁!”
杜凌川大手一挥,“老子说话直,好就是好!你那一手枪法,圆融无碍,劲力通达,已窥得几分‘势’的门槛,绝非微末之技!彭老鬼教了李磊那么多年,也没见他把枪练到你这地步!”
他这话更是让李磊那边脸色微红,低下头去。
杜凌川话锋一转,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小子,我看你是个练枪的好料子!山岳镇狱枪主厚重沉凝,固守如山,但枪之一道,岂能只守不攻?我玄甲门的裂岳惊雷枪,刚猛迅疾,势如奔雷。”
“有空来我玄甲门坐坐!老夫亲自指点你几招!让你看看真正的破阵摧锋之枪是什么样子!我玄甲门演武场里的枪法石刻,可比你们听潮武库前三层加起来都带劲!保管让你大开眼界,触类旁通!”
这番话,无异于一位枪道高手对一个潜力新秀抛出的橄榄枝!
内厅中竖着耳朵听这边动静的人,无不心头剧震。
玄甲门杜凌川亲自邀请,甚至暗示可指点核心枪法,这待遇……简直闻所未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