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重道:“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有凶犯在我五台派眼皮底下作案,弟子定当尽力查访,寻找凶手,绝不姑息!”
唐长老看到这,轻咳了一声,道:“记住主要是表明我派的态度,那叶震山,多半是在外惹了不该惹的人,或是卷入了什么私仇,调查时姿态要做足,至于结果……尽力即可,外务堂那边也明白,此类小家族家主意外身亡之事并非罕见,查不到真凶也是常情,不会过分苛责。”
陈庆抱拳道:“是,弟子明白了。”
“嗯,”
唐长老对两人的态度表示满意,“事不宜迟,李旺即刻出发,陈庆,你也着手去办吧。”
“是!”两人躬身行礼。
李旺朝陈庆微微颔首,便风风火火地转身离去,显然林阳之事十万火急。
陈庆也告退出来。
走出执法堂,他独自站在廊下,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
正好借着这个机会,看看叶家有没有什么‘漏网之鱼’没有处理掉。
接下来几日,陈庆尽职尽责地对叶家案件的调查。
他先是例行公事地去了已经烧得只剩下焦黑骨架的揽月画舫残骸处,确保没有遗漏任何细节。
随后陈庆也来到了叶家。
而昔日虽不算豪奢但也算规整的叶府,此刻弥漫着一股惶惶不安的衰败气息。
叶震山一死,叶家瞬间失去了主心骨和最大的依仗。
几个嫡系的子侄,年纪最大的也不过是化劲修为的年轻人,此刻哪有心思配合什么五台派的调查?
他们的全部精力,都用在了激烈的内斗和恐慌上。
毕竟叶家在府城几十年,期间也得罪了不少势力。
此前有叶震山坐镇,自然无人敢动;如今这位抱丹劲中期高手身死,叶家在旁人眼中无疑成了一块肥肉。
此时不尽力捞油水出来,还等到什么时候!?
掌握实权的叶三夫人哀声恳求陈庆出面,保护叶家产业不被周围虎视眈眈的家族瓜分。
陈庆自然拒绝了这“无礼”的要求。
眼见情势危急,叶三夫人一咬牙,狠心捧出两万两银子奉上,只求陈庆这位五台派高足能照拂一二。
陈庆掂量着银票,沉吟片刻,终于松口:“叶家凶手一事,我五台派自会追查到底,保你叶家不受其扰,至于其他家族……”
他顿了顿,语气转冷,“他们若按府城规矩行事,合理合法地‘经营’,我陈庆无权过问,也无力干涉。”
叶三夫人闻言,心头一块大石总算落了地。
只要那斩杀家主的凶徒不来赶尽杀绝,叶家便有了喘息之机,至于外部的蚕食鲸吞,虽痛心疾首,也只能认了。
最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