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白清泉的背影消失在门外,陈庆眉头反而锁得更紧。
“柳家……白清泉……看来此事还没完。”
他心中警铃大作。
虽然暂时用身份和气势压住了对方,但白清泉的眼神,似乎并不相信。
自己必须更加小心,留意柳家的后续动作,同时也要提防来自岳山夫妇那边的麻烦。
柳府,白清泉居所。
白清泉刚回到自己房中,还没来得及喝口茶,房门就被敲响了。
门外站着的,正是岳山夫妇的女儿岳玲儿。
她面容憔悴,双眼红肿,带着浓浓的焦虑和期盼。
“白伯父!怎么样?那陈庆怎么说的?”
岳玲儿急声问道,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白清泉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我去见了五台派那位陈首席,他说……进入万毒沼泽后不久,就因为目标不同,和你父母他们分开了。”
“他要去深处找什么精血,你父母则和江伯鸿、赵铁鹰去了另一处寻药,后来他出来时,没在约定地点见到人,就以为你父母先回来了。”
“分开了?”
岳玲儿眼中浮现一丝怀疑,“他真这么说?白伯父,您信吗?我爹娘和江伯鸿、赵铁鹰约好同去,目标就是寻药,怎么会和陈庆分开?而且就他一个人完好无损地回来了,江伯鸿和赵铁鹰也一点消息都没有,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这太蹊跷了!那个陈庆,他肯定知道些什么!甚至……甚至我爹娘他们……”
她不敢再说下去,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白清泉看着岳玲儿激动的样子,沉声道:“玲儿,我知道你心急,那陈庆的回答确实滴水不漏,找不出破绽,而且你提到的江伯鸿,此人……”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鬼见愁’的名声在捉刀客圈子里并不好,这几年很少有人愿意和他组队深入险地了,据说和他组队的人,往往……凶多吉少,那赵铁鹰也不是善茬,所以也不排除是他们之间……起了冲突,互相算计。”
为了此事再去五台派,岂不是将陈庆得罪死了?
这等蠢事他白清泉怎么会做?
“那陈庆就脱得了干系吗?他为什么能提前脱身?为什么只有他回来了?”
岳玲儿固执地追问,眼中充满了不甘和怀疑,“白伯父,您再去问问,或者……”
“不可!”
白清泉直接打断她,神色严厉起来,“玲儿,你要记住,陈庆不是普通人!他是五台派青木院的首席大弟子!是五台派未来的高层!没有确凿的证据,仅凭怀疑去质问甚至招惹他,那是在找麻烦!”
“别说我,就是家主,没有铁证也绝不会轻易去触五台派的霉头!就算……就算真有可能是他干的,你觉得五台派会为了两个外姓供奉,去惩罚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