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陈逸读了那么多书,自然清楚“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的道理。
他也不会意外“伤仲永”的出现。
天资是一方面,个人努力和机缘是另一方面。
所以袁柳儿最终成就如何,会不会有更大进境,还要看她自身。
随后,陈逸从桌角的盒子里取出一把钥匙放在桌上说:
“这是东市外平遥巷的一处宅子,距离你所在的康乐巷不远,日后你就在那里修炼,记得动静小一些。”
“我若是有时间,也会去那里寻你嗯……多半都是在深夜。”
袁柳儿郑重收好,“多谢师公。”
陈逸笑着摆手:“一家人不说外话。”
再又聊了近来济世药堂的境况后,他便让袁柳儿与找裴琯璃。
人是虎丫头带来的,她得负责到底。
待书房安静下来。
阴云笼罩下,天光昏暗。
暴雨如初,雨声不断。
呼啸的风吹着春荷园里的花草林木,片叶花瓣飘飞着打在木楼窗台外。
书房内几盏油灯点亮,昏黄光亮随风摇曳。
陈逸独自坐在桌案前,脱俗身影端坐伟岸,身侧影子拉长缩短,亦是不能动摇他分毫。
他摊开一张云松纸,执笔蘸了蘸墨,在其上重重地勾勒出一笔。
接着笔走龙蛇,寥寥几笔画完,纸上便出现一道站在高台的身影——马书翰。
待其样貌逐渐清晰,陈逸方才放下狼毫笔,捏着云松纸一角,仔细端详起来。
“刘洪,马书翰……下一个又会是谁?”
……
亥时。
雨势稍弱。
因为已进十月,一场秋雨一场寒,夜晚的凉风能吹进人的骨头缝里。
即便如此,春雨楼内仍是灯火通明。
自前些时日被衙门查封后,新的老板接手此楼,生意反而越发红火。
不但府城里的公子老爷们纷至沓来,一些自诩风流的江湖客同样喜欢来这里小坐。
胭脂红粉妖娆,听曲赏戏都宜。
嬉笑怒骂中,自也有不少人说起近来的大事。
“蜀州学政马书翰被刺身亡,凶手竟是按察使司的佥御史徐季同。”
“死得可不止马学政一人,据说他一家老小都被人残忍杀害,竟是死了个全乎。”
“而且我还听说那出手的人是……”
身穿素白锦衣的富家公子,一边摇着扇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