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缘+35。]
[白虎卫阁主来信,将星、鸾凤、鹞鹰、雌虎等人各有行程。奖励:琴谱《向长安》。]
[人至,声闻,场面未见……]
金光一闪而过。
陈逸便不再迟疑,无声无息的离开宅...
萧老太爷话音未落,张瑄指尖微顿,袖口下摆随风轻扬半寸,仿佛被无形气流托起一瞬。他垂眸看着自己右手——掌心纹路清晰,指节修长,却再无半分昔日逃婚郎的仓皇与青涩。那双手曾因握不住笔杆而颤抖,如今却能于三丈外隔空捻断柳枝,不惊飞檐角一只麻雀。
“倭寇之事……”他开口,声线平稳如古井无波,却在“倭”字出口时,眼角余光极快地扫过龙虎腰间悬挂的青铜虎符——符上刻着细密云雷纹,纹路末端隐有朱砂未干的暗红,像一道尚未愈合的旧伤。
龙虎忽觉颈后一凉,下意识抬手按住虎符,眉峰骤然压低:“怎么?你认得这符?”
张瑄笑而不答,只将目光转向萧老太爷:“祖父可还记得,三年前广越府水师在鹿鸣岛击沉一艘倭船?船上无人生还,唯余半卷烧焦的《倭国风土志》,被送至兵部存档。”
萧老太爷瞳孔微缩,手指无意识摩挲起膝上紫檀拐杖顶端的麒麟雕纹:“那卷书……老夫确实见过。当时兵部主事说,是倭国遣唐使遗失之物,不足为奇。”
“不足为奇?”张瑄缓步向前,靴底踏在青砖上竟无声无息,“可那卷残页背面,用蝇头小楷密密记着三十七处倭国沿海屯兵点、十二座隐秘船坞,以及……广越府水师副将周恪每月收受倭商‘海税’三百两的账目。”
满堂寂静。
连廊外蝉鸣都似被掐住了喉咙。
龙虎霍然起身,甲胄铿然作响:“周恪?!那狗贼三年前就被老夫亲手斩于校场——他临死前咬舌自尽,嘴里吐出的血都是黑的!”
“黑血?”张瑄轻轻摇头,“那是含笑半步癫发作前三日的征兆。岳明丫头昨夜告诉晚辈,此毒入体,初时如饮甘泉,半月后五脏渐染赭色,三月则唇舌发乌。若非早服百草堂特制解毒散,周恪怕是撑不过鹿鸣岛之战。”
萧老太爷拄杖的手背青筋暴起,声音却愈发低沉:“所以……那卷《风土志》是你让人放进去的?”
“孙婿不敢。”张瑄垂首,姿态恭谨得无可挑剔,“只是那夜暴雨倾盆,兵部库房漏雨浸湿文书,晚辈奉命整理残卷,见其中夹着一枚倭国铜钱——钱文背面刻着‘天正八年造’,而倭国当今天皇登基才六年。”
他顿了顿,从袖中取出一方素绢,徐徐展开——绢上墨迹淋漓,赫然是半枚铜钱拓片,边缘参差如被利刃削断。
“真正的天正八年,倭国尚在内乱。这枚钱……是冀州商行去年新铸的仿品,专供倭寇购买军械。铜钱夹层里,还藏着一粒掺了朱砂的米粒——广越府稻米,今年春汛泡过三日,晾晒时沾了官仓朱砂印。”
孟才猛地倒抽一口冷气,指着拓片颤声道:“这……这米粒轮廓,分明是广越府东山堰新垦的胭脂糯!”
“正是。”张瑄收起素绢,“所以孙婿斗胆推断:冀州商行早已勾结倭寇,在广越府布下眼线。他们借倭寇劫掠之名,实则暗中转运军械、盐铁、乃至……朝廷新颁的《北伐舆图》拓本。”
龙虎一拳砸在案几上,震得茶盏跳起三寸:“舆图?!谁敢泄露军机?!”
“不是那位新任左山族使。”张瑄抬眼,目光如淬火银针直刺龙虎双目,“老师昨日去提刑司调阅卷宗,发现杨大人死前七日,曾三次面见礼部派来的‘岁考监察使’。此人姓岳,单名一个‘明’字——与岳明丫头同宗,却非同支。岳家嫡系擅蛊,旁支精于机关术。而这位岳监察使……”
他忽然停住,侧耳听向园外。
远处传来急促脚步声,大蝶气喘吁吁奔来,额角沁着汗珠:“老爷!七姑爷!提刑司急报!方才在城西废窑搜出三具尸首,皆着提学官蔡文赋亲卫服饰,喉间插着同一式样的柳叶镖——镖尾刻着‘冀’字!”
萧老太爷猛然站起,拐杖重重顿地:“冀州商行……竟敢把手伸进提学衙门?!”
“不止。”张瑄声音陡然转寒,“蔡文赋今晨称病告假,其府邸已被提刑司封禁。但孙婿方才派人查过,他昨夜子时出府,乘一辆无徽马车直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