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自他从布政使司衙门回来后,他连晚饭都没吃,一直待在这演武场内练剑。
时不时还会咬牙切齿嘀咕几句。
含糊不清的词汇,春莹也不清楚他在说什么,只知道应该是有人惹恼了他。
便连旁边的宁雨都有察觉。
只是他一贯的少言少语,从不会多嘴。
性子憨厚的牛山更不说什么,只在那里小声夸赞陈云帆的剑法。
“宁哥哥,公子的剑道又有精进了吧?”
“是……不是,我警告你,别叫我宁哥哥!”
“宁……那公子到底有没有精进?”
“有!”
春莹没理会两个活宝,眼见陈云帆修炼完一套剑法,她想了想上前送去毛巾。
“公子,您已经练了三个时辰,歇一下吧。”
陈云帆略一迟疑,便收剑归鞘,接过毛巾擦了擦脑门上的汗,脸上仍有几分不悦之色。
他抬头看着夜空星光明月,思索道:“那边有消息传回了吗?”
春莹摇摇头:“还没。”
“山高路远,便是白衣卿相想联络老爷也需要些时日。”
陈云帆自也清楚这一点,只是他想到陈逸那般恐怖的武道修为,心中难免有些焦急。
尤其他得知今日在黑鱼巷的事情后,已然清楚他跟陈逸的差距不仅没有缩小,反而更大了。
——一枪击杀吕九南啊。
这等事情他都不用多想,也知道自己做不到。
别说一枪了,便是百招千招,他都不一定能够拿下吕九南。
“降头术虽是比不上巫蛊毒道,但也不是那么好相与的。”
“尤其那些要命的剧毒,换做是我,绝不敢这么莽撞的近身吕九南。”
“只有逸弟,只有他那等医道圣手,才不惧怕剧毒临身。”
陈云帆想到这些,脸色愈发不悦。
擦掉脸上的汗水后,他蓦地叹息一声,“既生逸,何生帆啊。”
这句话春莹自然听得清楚,她狐疑的看着陈云帆问:
“公子,为何这般感叹?”
这些时日,她自然清楚陈云帆对陈逸的看重,也知道两人关系匪浅。
但她着实想不到陈云帆说这句话的缘由。
在她看来,哪怕陈逸现在是贵云书院的教习,书道圆满,也比不过考中状元、在布政使司任职的陈云帆啊。
陈云帆瞥了她一眼,没有说出实情,只敷衍道:
“他吧,我比不过他的书道,也没他运气好。”
“运气?”
“你别问那么多,帮我盯着那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