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故作神秘的点点头,“正是家师所为。”
先前他拿到的戏本上有这一条,此刻应付起来并不困难。
常承弼闻言了然的点点头,不再多说,默默退到崔清梧一旁等候。
两人的对话,自是被众人听了清楚。
但都各有心事,没有开口。
马良才是强装镇定。
李怀古早有耳闻,只觉得他这次找到陈逸算是找对人了。
而陈逸吧,则是有意无意的看向那位常老,心中不免想起杏林斋的背景。
他可是知道杏林斋是荆州刘家的产业。
而今这位清河崔家带了杏林斋的人过来,不免让他多想了一些。
难道荆州刘家傍上了清河崔
若是刘家真扯上崔家,那么接下来萧、刘两家一旦起了纷争,对萧家可不是个好消息。
陈逸想着这些,心中盘算:“看来之后有必要调查清楚这件事。”
没过多久。
春莹小心端着汤药来到厢房,瞧见里面的境况,却也没有迟疑的来到床边。
她正要喂给陈云帆,就见旁边伸出一只葱白手臂。
“我来。”
崔清梧直接拿过她手中药碗,上前托起陈云帆,把药汤喂给他。
陈逸在旁看得嘴角微动。
她这直来直去的动作,既不轻柔也不小心,多少有几分“大朗喝药”的既视感。
正当他想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时,
就见几口药汤下去,陈云帆猛地睁开眼,一把推开嘴边的碗,趴在床边。
一边干呕,一边咳嗽道:
“春莹,你给本公子喂得什么东西,又酸又苦,跟马尿似的”
骂骂咧咧一阵,陈云帆方才察觉厢房内的异样。
他抬起头看了看。
一眼便注意到拿着药碗的崔清梧,皱巴的脸上露出几分异色。
“你怎么在这儿”
接着他眼角扫到不远处的陈逸和李怀古等人,又是一愣。
“你们怎么也在”
李怀古正要开口,却被陈逸脚尖一碰,顿时没说出话来。
陈云帆瞧见两人的动作,以及陈逸眼中的促狭,略一思索明白过来。
不禁有些无言。
逸弟这是见死不救啊,白瞎了为兄这么着急你的事情。
陈云帆想着便坐起身,看向崔清梧挤出笑容。
“什么时候到的蜀州”
崔清梧放下药碗,让身侧丫鬟擦干净手上沾到得药汤,再看陈云帆时,她已是满面笑容。
“今日一早刚到。”
“不过之前路过荆州时收到你昏迷的消息,便从那边带了位医师过来。”
“可惜他学医不精,没能让云帆醒来。”
陈云帆一愣,指着自己,“我昏迷”
直到此刻,春莹方才插上话,解释几句。
即便春莹隐去了那晚的事情。
陈云帆哪儿还不明白他是被那瓶迷药害得。
顿时他脸色阴晴变幻,咬牙切齿,就差挖条地缝钻进去。
陈逸将他的表情看了个全乎,面上保持微笑,心中却是乐开了。
没白费他先前制止李怀古开口。
否则他就看不到这么精彩的戏码了。
听完之后。
陈云帆笑得有些勉强,“多谢逸弟出手相救,为兄汗颜啊。”
那晚他本打算去营救百草堂的,好让陈逸欠他一个人情。
结果他什么都没做被人迷晕不说,反倒是被陈逸带人救醒。
娘的,给本公子等着!
陈云帆暗自骂骂咧咧,发誓定要找出那人来不可。
陈逸虽不清楚他具体想法,但多少能猜到一些。
估摸着日后陈云帆得知自己不仅被他迷晕,还被他救醒,那表情一定比今天还精彩。
憋着这些坏,陈逸笑着说道:
“兄长如今贵为状元郎,又是蜀州布政使司最年轻的参政,难免会引来一些别有用心之人。”
“今次还算运气好,毒药不致命,若是下次再出现这等事情……”
他顿了顿,眼角瞥过那位崔姑娘,接着说:“可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
崔清梧脸上笑容一滞,这话似乎有些熟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