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似是见吕九南、葛木梟没有开口打算,便继续笑道:
“可惜的是,那萧家赘婿命大逃过一劫,不然前次父亲还会奉上厚礼。”
“说到这个,刘某还有些疑问,不知吕兄能否为我解惑”
“说。”
“那日,您曾告诉我已经得手,为何那萧家赘婿没死难道萧家內部有人能够活死人肉白骨”
沉默片刻。
吕九南方才冷淡的回道:“应是萧惊鸿所为。”
“哦难道她除了武道,还擅长医道不成”
“那日萧惊鸿来得太快,我隔断一切前並没有操控那废柴自尽,应是后来被她用了某种秘法救活。”
“又或者—”
“阿格里帕!”
陈逸正待继续听下去,却是听到吕九南说了一句婆湿姿国语。
很简短,意义不明。
紧接著,那几人的对话声消失不见。
隱约还有两道沉闷的破空声。
陈逸微微皱眉,隱藏好身形,远远的看过去。
只见吕九南和葛木梟已经离开画舫,正悬在半空中朝四周打量,像是找寻什么。
“嗯是我被他们发现了吗”
不待深思,陈逸就听到一道笑声在耳边响起。
笑声像是孩童的嗓音那般稚嫩。
“嗯”
陈逸侧头看去,便见身后不远处的草丛里,有个一尺高的木人正朝他衝来。
那木人身上掛著一根根手指粗细的青铜锁链,跑动间哗啦哗啦作响。
更诡异的是它的眼睛鲜红如血,配上那尖细稚嫩的笑声,在这昏暗的雨夜里显得十分诡异。
这时,吕九南的声音自远处传来:“死!”
陈逸眼睛微眯,身上气势陡变。
金锐之气冲向云霄,璀璨的金光夺目耀眼。
弹指间,便有一道枪芒瞬间划过那木人,將它一分为二。
“嘶”的一声后,尖细刺耳的笑声和哗啦声隨之消失。
只剩下嘈杂的雨声,以及缓缓消散的枪意光辉。
这次陈逸没再施展刀道,而是直接以圆满境界的枪意破了吕九南的降头术。
同时,他还將面上黑布取下,连带著身形都以桩功膨胀两圈,以免让吕九南等人察觉他是“柳浪”。
“圆满枪道!”
“你是何人!”
那吕九南看到夜空之上洞穿阴云雨幕的光辉,神色骤变。
一旁的葛木梟更是如临大敌,已经拔出腰间的长刀。
陈逸闻言,抬手將斗笠拉到背后,缓步站在曲池边上望向那艘画舫,语气不耐的问:
“老子倒是想问你们是谁”
“我不过是来这里歇脚,你们怎得不分青红皂白的对我出手”
吕九南一双狭长的眼晴闪过些凶厉,“歇脚”
“那你为何待在那里不动弹”
“他娘的,这黑天半夜的,老子在这儿睡个觉碍著你们了”
陈逸绝口不提他听到画舫內谈话的事情,接著骂骂咧咧道:
“怎么你这婆湿娑国的降头师真当蜀州是你家的荒漠了”
“不夹著尾巴做狗,还反过来欺负我”
“你!”
便在这时,画舫內传出刘桃天的声音:“吕兄且慢动手。”
“依我看,这位兄台並非恶人。”
顿了顿,他继续道:“再者,这里的確是我蜀州之地,您二位在这里出手难免会惊扰来其他人。”
不用他说。
吕九南在看到陈逸那圆满枪道后,便已经打算停手了。
原因跟刘桃天说得一样一一他在这里出手,只会惹人注目。
事实上,若不是此刻已是深夜,且曲池上的画舫都是欢声笑语,他们先前的动静已经惊动不少人。
即便如此,吕九南也已经听到远处有脚步声传过来,应是值夜的提刑官和衙差。
想到这里,吕九南一边示意葛木梟落回画舫,一边朝陈逸冷声道:
“见谅,方才是在下误会你了。”
陈逸微一挑眉,目光扫过那艘画舫,见刘桃天没有现身,便不依不饶的骂道:
“一句误会就没了”
“刚刚若不是老子实力够强,已经著了你那降头术的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