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刘宗周面不改色,捋须正色道:“此酒以奇技淫巧炼制,待老夫带回去,细细琢磨,方可撰文……怒批之!”
黄道周眼神古怪,嘴巴张了张,没能说出话来。
几名老儒面面相觑,蕺山先生的理由,还真是冠冕堂皇啊。
孙传庭、张国维等人面无表情,只是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抖动。
身为朝堂高官,他们都是专业的,一般不会笑,除非忍不住。
黄宗羲反应极快,忙道:“弟子愿孝敬恩师十坛。”
刘宗周冷哼一声,“授业之恩,仅值十坛酒?”
黄宗羲心中大喜,笑吟吟地说道:“恩师以后的酒,弟子包圆了。”
刘宗周冷冷说道:“老夫只喝窖藏三年以上的。”
“弟子明白!”黄宗羲连连应允。
黄道周看看刘宗周,又看看那坛红曲茶酒,忽然开口道:“给老夫也来一杯。”
这一开口,仿佛打开了闸门。
一众儒生纷纷上前品尝,展台前又热闹起来。
品尝完,没有一人有赞扬之词,反倒跟刘宗周一样,要弄几坛回去研究,然后狠狠批判之。
孙传庭和张国维相视一笑。
谁说这些大儒迂腐顽固来着?
他们的底线,还是很灵活的嘛!
刘宗周举步来到罐头展示摊位前,停住了脚步,看到密封在玻璃瓶里的蜜桃,顿时挪不动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