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是你自己把人从身边推走的,现在舔着脸来要,白鸟就得给么?你说等她恢复了就会要你,那等她恢复了再说吧,现在的白鸟有五六岁小朋友的智商,她不至于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秦鎏无话可说,又温柔的看向白鸟。
他握着她的手,“我会经常过去看你,等你恢复了,我有很多话想跟你说。”
秦鎏从未跟人说过这种话,他的人生一直很平静,从来都是他自己觉得该做什么,就去做什么,绝对不会妥协。
白鸟看着握着自己手的这只手,连忙将自己的手抽回来,她的语气很轻,“我好像见过你。”
秦鎏的眼底瞬间划过一抹亮光,嘴角都要勾起来,却听到她又说:“在一个女人的背后,我见过你。”
这是她能想起来的唯一桥段,所以她很不喜欢秦鎏,看到这个人的瞬间,浑身都很抵触。
秦鎏的脸色瞬间白完了,那天白鸟去那个地方,见到他了?
他想问,但问题却被温瓷截胡。
温瓷抬手在白鸟的脑袋上揉了揉,“还记得自己是怎么掉下去的么?”
白鸟的双手放在自己的太阳穴上,“不痛不痛,白鸟不痛。”
这是喻深教给她的办法,说是可以让自己好受一些。
她慢悠悠的想着,最后脑海里出现了自己被晃进河水里的画面。
“被人推下去的,被他前面的女人推下去的,好可怕啊,这两个人。”
她一边说,一边躲到喻深的怀里。
喻深将她抱着,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被人当着自己的面这样秀恩爱,秦鎏怎么可能受得了,“你!”
话还没说完,就被温瓷打断,“现在的白鸟不可能撒谎。秦先生,许沐恩故意在你生日那天把你约去那个地方,她不是冲着你去的,她是冲着白鸟去的,所以以后你跟白鸟之间的恶果,自己受着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