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还是她自己几岁的时候,那时候悄悄坐上去县城的车,在稻香甸那边迷路了,饿了很久,都没有找到吃的,家里也不会有人找她,在她饿得快晕过去的时候,一辆车在她的面前停下,给了她一个馒头。
因为车上的女人实在是太富贵,所以在看到傅清雅的照片时,她才想起来。
留下的印象实在是太深刻,以至于这么多年都念念不忘。
但这对傅清雅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你找上门来,有事情吗?”
温瓷缓缓从身后爆出一个花盆,这是一盆珍贵的花种,可有了比较,也绝对金贵不到哪里去,毕竟这满屋子都是金贵的花。
“馒头的恩情我一直记着,这次路过港城,想着来见见你。”
傅清雅的眼底划过一抹意外,还以为又是跟其他人一样,是有求傅家才会挡在这里呢。
她走过去,指尖在这盆鲜花上面摸了摸,“有心了。”
“傅小姐,我有几件关于稻香甸那边的事情想跟你说,如果你感兴趣的话。”
傅清雅的视线在她的身上停顿了好几秒,似乎在评估什么,然后撩开旁边的纱帘。
“进来吧。”
温瓷跟着朝里面走去,扑面而来的全都是金贵的花香,据说这地方每个月要投入几百万,才能让这些鲜花全都活着,而且有专人在实验室里培育出新的品种。
而港城的很多人还住在棺材房里,站在这个地方才真正的体会到什么叫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温瓷的视线落在傅清雅的背上,垂下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直到走到其中一张椅子面前,傅清雅示意她坐下。
温瓷看着有些拘谨,脸颊都是红的,“稻香甸是我的家乡,前不久发生了一些事情,我想着那时候见过傅小姐,也许傅小姐对这些八卦感兴趣,我讲了就走。”
傅清雅的情绪依旧很淡,看不出任何期待,换做别人估计会觉得尴尬,起身就走了,但温瓷的态度依旧温柔。
“几个月前,稻香甸那边的精神病院出事了,据说相关的负责人叫白术,还跟帝都那边的人有关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