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时,两只傀儡狗突然停下脚步,冲著前方昏暗的林地狂吠起来,眼中灵光急促闪烁。
许金辉心头一凛,瞬间止步,手中紧紧握住如意金光旗,凝神望去。
只见前方古树后,一位身著月白长裙的女子缓缓走出来。
身姿窈窕,容貌清丽绝俗。
「金辉哥哥,真的是你?
白衣女子看到许金辉,俏眸发光,一脸的惊喜。
「徐婉儿!」
看清白衣女子的容貌,许金辉顿时松了口气。
徐婉儿是妙音宗掌宗亲传,也是和他定下亲事的道侣。
「金辉哥哥,真的是你!」
徐婉儿见到他,美眸瞬间亮起,宛如星辰,脸上满是欣喜和柔情,快步迎了上来。
「太好了!方才婉儿独自一人,心中好生害怕————」
她语带娇怯,柔若无骨的娇躯,投入许金辉怀中。
温香软玉入怀,一股淡雅如兰的处子幽香钻入许金辉鼻尖,令他心神一荡。
胸前被两团饱满坚实的柔软紧紧抵住,微微磨蹭,带来阵阵异样刺激。
许金辉只觉一股无名邪火窜起,浑身血液似乎都在沸腾,充满了难以言说的燥热与力量。
往日里对这徐婉儿的倾慕,无数孤寂夜晚的遐想,此刻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他手臂不由自主地搂上纤细腰肢,触手一片温软滑腻。
低头看著怀中玉人那含羞带怯、我见犹怜的娇媚模样,许金辉再也按捺不住,低头重重地吻上了那两瓣柔软芳唇。
一种前所未有的愉悦感席卷全身,让他占有欲暴涨,喘息粗重道:「婉儿,我想————」
「不要!」
徐婉儿欲拒还迎,声音娇媚入骨,眼波流转间却闪过一丝冰冷讥诮。
「死鬼!」
她轻笑一声。
话音刚落,搂住许金辉颈后的纤纤玉手,指甲陡然暴涨寸许,变得惨白尖锐,泛著金属寒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精准地刺入了许金辉的颈侧动脉。
「噗!」
滚烫的鲜血如喷泉般激射而出。
然而,许金辉脸上毫无痛苦之色,反而呈现出一种极度亢奋、迷醉沉沦的癫狂笑容。
他依然沉浸在极乐幻境中。
在不知不觉中,许金辉著了道,心神被魅术彻底侵蚀。
「道心如此不堪,越国宗门筑基修士,不过如此。」
冰冷的女子声音响起,眼前的「徐婉儿」面容一变,现出了魅影魔丁春花娇媚却带著邪气的真容。
「罢了,便让你做个风流鬼。」
丁春花冷笑,取出一枚刻画著狰狞鬼首的摄魂铃。
她轻轻一摇。
「叮铃!」
一声清脆魂直透神魂的铃音响起。
许金辉身躯一颤,眼中最后一丝神采彻底湮灭,变得空洞呆滞。
一道淡薄的虚影,自他顶门被强行抽出,发出一声无声的哀嚎,没入了摄魂铃中。
正是许金辉的魂魄,被丁春花硬生生抽取,禁锢在摄魂铃里。
周身被柔和的秘境灵光包裹传送时,沈轩始终保持著清醒。
即使封印了冰法金丹,他的神魂强度,依然远超筑基境,堪比真丹初期。
这等程度的传送眩晕,对他毫无影响。
沈轩没有妄动,静静感知。
传送灵光是秘境入口大阵激发而成。
虽无伤害,却维系著传送阵法的稳定,不可轻易破坏。
眼前景象骤然清晰。
灵光散去,沈轩发现自己已置身于一片绿草如茵、灵气氤盒的广阔草地上。
四周古木参天,远处山峦起伏,空气中弥漫著精纯的草木清香。
太一宗掌宗的叮嘱在耳边响起。
「灵溪秘境是越国最好的小秘境,六十年开启一次,为越国十三宗共同拥有。」
「秘境中,各施手段,生死勿论。无论在里面作过什么,出来后都不可追究责任。」
「话虽如此。同宗师兄弟间,严禁相互残杀。沈小友,吾不管你是什么人,进入灵溪秘境有什么目的,寻觅什么机缘。」
「吾和你长辈说好了。你自负生死,不得对太一宗弟子出手,尽可能不击杀任何一名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