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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却直接跳过这一切,要和他斗法
其实,双方心里都清楚。
无非是星辉岛这些年发展太好,利益动人心,让玄天宗后悔当年的决定了。
玄象真人既是少壮派的领袖,必然是收岛派的中坚。
寒玉真人看他不顺眼,心中有气,懒得多费口舌,不如直接打一场来得痛快。
“与寒玉道友演法切磋,本是好事。”
玄象真人稳住心神,反问道:“只是,吾想问清楚,若是寒玉道友不慎落败,是否便意味著,青云宗愿意交还星辉岛”
若是如此,他倒要慎重考虑,冒些风险与之一战。
胜了,便是为宗门立下大功,提升自己在宗门的影响力。
“不。”
寒玉真人回答得乾脆利落。
“吾说过,星辉岛之事,让你们掌宗与沈轩面谈。吾只是想和你打一场。”
“那便算了。”
玄象真人毫不犹豫地拒绝。
胜了没有任何好处,反而会將寒玉师徒往死里得罪。
这种赔本买卖,他绝不会做。
“不打”
寒玉真人冷哼一声,袖袍一拂:“送客!”
这便是发出逐客令了。
就在此时,一道淡金色的传讯符,自洞府外疾飞而入,稳稳落在秦月寒面前。
秦月寒伸手接过,神识探入。
下一瞬,她脸上的紧张和愤懣,顿时消失。
眼眸一亮,惊喜交加。
寒玉真人见她神色,心中一动,问道:“何事”
秦月寒抬起头,看向寒玉真人,又瞥了一眼对面的玄象真人。
“寒玉师伯,夫君回来了。”
话音落下,寒玉真人清冷的面容上,掠过一丝欣慰。
玄象真人明显愣住了。
这么巧
玄冰真人回岛了
星辉岛,码头。
人声鼎沸,船只往来如梭。
大大小小的海船、货船、渔舟,井然有序地进港、出港。
码头上堆满了各种货物,力士和修士穿梭其间,一派繁忙兴旺的景象。
远处的岛上街市,楼阁隱约可见,灵气化作白雾,繚绕不散。
那艘歷经风浪的铁梨木大船,缓缓驶入这片繁华的港湾。
船上,百余名龙家族人,全都涌到了甲板边缘。
他们望著眼前这与金龙岛截然不同的热闹景象,一个个睁大了眼睛,好奇、
激动、兴奋,情绪复杂。
嘈杂的议论声,在人群中响起。
“好多船!”
“你们看那边!那楼,怕是有十几丈高吧”
“这里的人,穿得都不一样。”
就在这时,一艘闪烁著灿烂灵光的巨型海船,分开水面,稳稳地朝著他们驶来。
那船比他们的铁梨木船大了三四倍,长达百丈,高逾十几丈。
船身雕刻著各种狰狞的水兽,隱约可见玄妙的灵光符文流转。
“乘风號!”船上,不知是谁低呼了一声。
龙家族人的议论声,顿时变成了一片压抑不住的惊嘆与羡慕。
“三阶海船!”
“我们这船,跟人家比起来,简直就是个木筏子。”
“这才是真正能在大海上的宝船啊!”
他们脚下这艘曾被视为龙家寨珍宝的铁梨木大船,在那艘“乘风”號面前,显得极为简陋,黯然失色。
人群前方,龙晓芸静静地站著。
她看了眼三阶海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清新、纯净,蕴含著丰沛水灵力的空气,涌入肺腑。
即使是在这人烟稠密的码头,这里的灵气,也比金龙岛上要纯粹浓郁得多。
一种难以言喻的舒畅感,在她心头荡漾起来,乘风號海船停下。
楚断浪自船上飞掠而下,轻盈地落在铁梨木船的甲板上。
沈轩上前一步,为双方引见。
“龙长老,这位是楚断浪,掌管星辉岛船队。”
“楚断浪,这位是金龙岛龙家寨的外事长老,龙志交道友,法相境炼体师。”
龙志交和楚断浪相互见礼。
沈轩吩咐楚断浪,让他带领龙家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