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歇歇脚,看看风景。
顺便,將他与秦月寒即將抵达紫枫山秦家的消息,藉此透出风声,好让那边有所准备。
“郑族长,与诸位道友都请回吧。
沈轩下了银角天马,负手立於绝顶,远眺云海。
“吾与夫人在此略观风景,稍作歇息,自会离去。”
郑满堂闻言,与身后几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一名郑家族人立即上前,双手奉上一个储物袋。
沈轩微微皱眉:“郑族长,这是何意”
郑满堂堆起笑容,语气恭谨:“玄冰真人明鑑,此乃我金澜山特產,金澜铁精,是上好的灵器材料。些许薄礼,不成敬意。”
“无功不受禄,郑族长收回去吧。”
“此乃我郑家恭贺真人与寒月真人结缘大典的贺礼,一点心意,还望真人赏脸收下。”
郑满堂姿態放得极低。
沈轩没说话,看向身侧的秦月寒。
秦月寒神色淡然,轻轻頷首:“夫君,既是贺礼,便收下吧。
,“好吧。”
沈轩似是无奈,这才接过那储物袋。
见他收下,郑家眾人心中那块大石,总算落地。
按照玄元界不成文的规矩,收了贺礼,过往些小嫌隙便该揭过。
毕竟只是陈年旧事,並非解不开的死仇。
更重要的是,沈轩多少要顾及金华真君的脸面。
凡事適可而止,过犹不及。
那袋中金澜铁精,乃三阶上品炼器材料,足有百余斤。
以此为基,足以锻造一柄上好的三阶金属性飞剑,价值不菲。
半个时辰后。
在郑家一眾修士复杂目光的注视下,沈轩与秦月寒乘上银角天马,化作一道银光,再度冲天而起,朝著紫枫山方向飞去。
直到那道银光彻底消失在天际,郑满堂才长长舒了一口气,抬手抹去额角沁出的细密汗珠。
“总算將这尊煞神送走了————”
他低声喟嘆,隨即神色一肃,沉声吩咐左右。
“传令下去,今后郑家所有人,远离星辉岛及相关势力,不得与玄冰真人及其亲近之人有任何来往。尤其是郑金锐,让他近期避远些,莫要再生事端。”
周围族人纷纷躬身应诺,心有余悸。
郑满堂望著天际,嘴角泛起一丝苦涩。
那袋金澜铁精,是金澜山三年的產量,价值连城。
这一次,郑家算是结结实实地“出了次血”。
但是,或是能以此换来安寧,免去玄冰真人的报復,倒也值得。
他只能如此自我安慰。
银角天马的速度,渐渐放慢。
沈轩与秦月寒,离紫枫山越来越近。
他並未刻意刁难金澜山郑家。
当你足够强大时便会发现,那些曾对你居心叵测的人,会变得俯首帖耳,如同驯服的狗。
说到底,这修真界终究实力为尊。
绝大多数人的选择,不过是审时度势的结果。
许多当年觉得天大的事,多年后回望,早已轻如尘埃。
不忘来时路,方知向何行。
他今日敲打郑家,更多是维持四阶大修士的体面,並非真要计较旧怨。
这一点,无论是郑满堂,还是那位金华真君,心中都该明白。
此刻他携秦月寒归返紫枫秦家,用意不止於让她风光还乡。
而是以秦月寒为纽带,拉近自己与紫枫真君的关係。
进而將星辉岛这方新兴势力,与玄天宗缓和连接,共同合作发展。
紫枫山秦家,便是其中绝佳的桥樑。
自然,也会从中分润些利益,壮大自身。
这才是紫枫真君的真实用意。
接近紫枫山地界,银角天马飞得更缓。
与金澜山一带相比,沈轩能感觉到此间氛围更为鬆弛。
作为宋国第一修士的出身地,秦家的治理显然宽和许多。
放眼望去,漫山遍野皆是紫枫树。
此树生命力顽强,种子隨风散落,遇土即生,不惧寒暑。
若树龄逾千年,所结紫枫果便含一丝灵气,算是最常见的低阶灵果,可用来酿酒。
树龄再长些,树芯便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