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不懂你们人族那些复杂的產业门道。你且明言,这改善海域之法,当真可行”
虎鯨皇沉声说道,暗金眸子里光芒闪烁。
沈轩朗声一笑,气度从容:“虎鯨皇,你我何等身份,何必在此等小事上言语试探、
勾心斗角是否可行,届时自有成效呈现。”
“若法子不行,效果不显,虎鯨皇隨时中止合作。难不成在这东海深处,在你的地盘上,我等还能违背你的意愿”
虎鯨皇沉吟不语,心中思量。
沈轩所言不虚。
无论结果如何,他虎鯨族都没有什么损失。
无非是海底一些用不上的矿石少了些。
而负责安全护卫
在这片他们称王称霸的海域,这本就是举手之劳,算不得什么。
“我们虎鯨族,可不会开採那深海矿脉。”
虎鯨皇说道。
算是默认了合作的初步意向。
“虎鯨皇不必为此费心,开採事宜自有擅长此道的人族宗门处理。”
沈轩笑意更浓:“一月后,便是沈某的成亲庆典,届时还请虎鯨皇上岛一敘。虎鯨皇信不过我沈轩,总该信得过紫枫真君吧!”
虎鯨皇凝视沈轩许久。
海浪来息,只有暗流缓缓涌动。
最终,他那庞大的头颅微微頷首。
“好。本座便去瞧瞧。”
“玄冰真人,莫要让本座失望。”
沈轩拱手,言辞恳切:“虎鯨皇放心。沈某与蛮荒原妖皇合作多年,向来是互利互惠,信誉卓著。你我两家携手,必是合作共贏之局。”
星辉岛这些年从荒凉到繁荣的巨变,虎鯨皇自然是看在眼里。
他不认为玄冰真人有那等手段,能强行胁迫蛮荒原的妖族就范。
想必也和今日一样,是以利相诱。
唯有共同的利益,才能维繫长久稳固的合作。
这一点,虎鯨皇心如明镜。
见虎鯨皇终於鬆口,沈轩心中也暗暗鬆了口气。
说实话,那条深海玄金矿脉本身,对如今的他而言,並没有太大用处。
但开採深海矿脉,需要大量人手进行挖掘、运输、初选。
后续的加工提纯、炼製法宝、乃至销售流通,每一道工序都能吸纳眾多修士参与司职。
无论何时,充分的就业,都是带来繁荣的基石。
沈轩提出的利润对半分成,看似让利极大。
但是,那些参与劳作的修士所获报酬,皆计入成本之中,並不在这“利润”之內。
若虎鯨皇选择不要灵石,转而要求建设海產养殖场或培育场。
那便又能开闢一批新的职司,养活更多修士及其家眷。
最重要的是,一旦合作达成。
虎鯨族便被绑上了星辉岛的战车。
他们绝不会坐视自家利益受损。
玄天宗、青云宗、紫蕴树皇、虎鯨妖皇————
沈轩以利益为丝线,將四方势力悄然串联,牢牢繫於星辉岛的產业之上。
从今往后,凡不利於星辉岛者,便等同於损害这四方利益。
可以说,只要魔族不大举入侵玄元界,星辉岛稳如磐石。
这正是沈轩离岛之前,布下的关键一局。
星辉岛是他的根基。
这里有他的亲人、挚友、后嗣。
即便他日远行,也需提前谋篇布局,力保星辉岛这方基业,百年太平安稳。
很快,便到了玄冰真人与寒月真人结缘成亲的日子。
这一日,星辉岛处处张灯结彩,繁华似锦,喜庆之气冲天。
海岛上空,遁光往来不绝。
筑基境以上的修士各显神通,或驾驭法宝,或身化流光,或乘坐灵禽异兽,化作道道华彩,自四面八方飞掠而来,蔚为壮观。
令人惊嘆的是,宋国其余五大宗的掌宗,竟亲自到场道贺。
——
连那一直游离於宋国修真界之外的丹霞宗分支,也破天荒地派来了一位金丹长老。
各宗的飞舟、法器穿梭往来,气势恢宏,將半边天空都映照得流光溢彩。
前来参加庆典的宾客,大多是结丹境真人,俱是宋国修真界的顶层人物。
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