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英办理。
吕正英亦是筑基境,更是沈轩、秦月寒的青云宗同窗,楼中诸人他几乎全都认得。
由他代理操办,既不失礼数,气氛也更加热络自然。
沈轩和秦月寒回到寒冰洞。
忙了整整一天,前来恭贺的修士们,渐渐离去。
沈轩让林月影,安排吕正英等四人,暂且住在寒冰洞客房。
他和秦月寒,则去贵宾室,去见两位最重要的来宾。
李如意见到沈轩与秦月寒的身影,快步迎了上来。
“沈真人,月寒妹妹。紫枫真君与虎鯨妖皇已在里面等候。”
“有劳李道友。
沈轩頷首致意。
李如意闻言,转向秦月寒,眼中漾起一抹真诚笑意:“月寒妹妹今日真美。”
说罢,她福身一礼,便翩然离去。
沈轩与秦月寒从容步入贵宾室。
室內,紫枫真君正与虎鯨妖皇对坐敘话。
沈轩目光扫过。
紫枫真君形貌俊逸,气度出尘,宛如一位儒雅中年文士。
其举手投足间,道韵自然流转,自有一番独特气质。
见二人进来,沈轩与秦月寒率先向紫枫真君与虎鯨妖皇行礼。
“不必多礼,坐下细谈吧。”
虎鯨妖皇声音沉浑,语气平淡。
他此来,送了一份重礼。
一枚海灵珠。
这是准四阶灵物,深海灵气经年匯聚凝结而成。
既可用来提升灵脉品阶,亦可继续祭炼,晋升为水法修士灵宝。
沈轩微微一笑,並未多言客套,径直取出一枚玉简,递了过去。
玉简內,是详尽的合作方案。
虎鯨妖皇接过,神识探入。
片刻后,他眼中掠过一丝惊异。
“紫枫道友,你也看看。”
他將玉简递给对面的紫枫真君。
“玄冰办事,老夫放心。”
紫枫真君只是略一扫视,便將其递迴,神色淡然。
玉简之中,合作细节条理分明。
自深海玄金矿石的开採、提纯、加工、冶炼,直至最终锻造出售,每一环节的成本、
费用、收入,皆有清晰预估。
虎鯨妖皇的目光,最终落在那个利润数字上。
他微微点头。
他並不担心沈轩在灵石帐目上动手脚。
他更在意的,是方案中关於“改善海域生態”的具体阐述。
建立培育场,培育各类海植、大型海藻、浮游妖虫、鱼虾食料————
理论上,此法確有可能。
但他活了千年,从未见过哪个人族修士真正付诸实践。
“玄冰真人,本座只问一句,这改善海域之法,当真可行”
虎鯨妖皇抬起暗金色的眼眸,直视沈轩。
“可行。”
沈轩的回答斩钉截铁。
虎鯨妖皇转而看向紫枫真君。
“鯨皇道友,玄冰既说可行,那必然可行。此事,老夫可为他作保。”
紫枫真君微笑说道。
虎鯨妖皇闻言,脸上终於露出一丝笑意。
“好。本座便信你们一次。”
室內,三人相视而笑。
送走所有宾客,已是深夜。
沈轩与秦月寒並未歇息,而是特意將吕正英、温自坚、唐任浩、朱谨堂四人,再次请至一处静謐庭院。
小宴重开,没有外人在场。
几人围坐,谈起往事,无不唏嘘感慨。
他们六人年岁相仿,俱已两百余岁。
只是光阴在彼此身上,刻下了截然不同的痕跡。
吕正英、温自坚、唐任浩、朱谨堂四人,已然显露出老態。
发间灰白,眼角皱纹深刻,周身气血隱有衰败之象,境界修为也如退潮般,正在缓缓下滑。
那是岁月无可挽回的侵蚀,透著一股淡淡的暮气与力不从心。
筑基境修士,寿元在两百五十岁左右。
这也意味著,吕正英四人的寿元,仅剩三十年。
席间的沈轩,风采更胜往昔。
他端坐那里,神色平和,气度儒雅俊逸,容貌仿若凡人三十岁,周身灵光內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