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金身蝉皇与紫蕴树皇之间,又何尝不是如此?
蛮荒原的平衡,本就建立在一种残酷的默契之上。
各族天敌相互制衡,谁也不得赶尽杀绝。
这是所有化形大妖心照不宣的共识。
「金翅道友放心。」
金身蝉皇忽然轻笑,声音尖细。
「那猿猴已是强弩之末。一身妖力,十去八九。就算吞再多丹药,也回不到全盛之时了。」
他复眼中闪过一丝算计。
「最后那道【血脉劫火】,必会超度他。」
神力猿皇身具远古神兽血脉,这既是天赋,也是劫数。
血脉越强,引动的劫火便越恐怖。
以他如今重伤之躯,绝难抵挡。
金翅雕皇微微颔首,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金身道友看得明白。」
他目光再次投向黑岩谷,看著那道在红莲业火中摇曳的身影,轻声补了一句。
「神力猿即将殒落。」
此时,神力猿皇大口喘息著。
这一次,他是真的筋疲力尽了。
妖躯从干丈生生缩到三丈,浑身皮开肉绽,焦黑处深可见骨。
丹田枯竭,脏腑受创,经脉如撕裂般疼痛,骨头都像被碾碎过。
全身上下,无一处不伤。
还能撑著这口气,全凭丹田里那块先天灵玉,在源源不断地温养神魂,吊住生机。
否则,他早已魂飞魄散,陨落于此。
此时,头顶劫云再次翻涌。
云缝间透出一道道金黄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刺眼。
那光芒的颜色,竟隐隐与神力猿皇妖躯的金毛相似,透著一种血脉相连的呼应感。
「【血脉劫火】!沈小友!」
紫蕴树皇心头一紧,急忙出声提醒。
——
这是最后一道天火。
也是威力最强的一道。
若渡不过,便是功亏一篑。
神力猿皇很可能会当场陨落。
【血脉劫火】,凶险异常。
其威力与妖修自身的血脉浓度直接相关,根本无从揣测。
哪怕是准备再充分的化形大妖,也没有十成把握安然渡过。
「紫蕴道友勿忧,我这便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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