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师弟,此人究竟是什么人?如此难缠?”
“游师兄,师弟也不知道此人来历。据下面人说,好像是以前住在青龙湾的一个符师,和丁家渊源颇深。”
“此人如此了得,恐怕来历不凡。刘师弟做事,还是太鲁莽了。好歹要先查清楚!”
身旁的游谋彩摇摇头,心中有些担心。
沈轩的实力,实在过于惊人。
仅是筑基初期,轻易击败刘望景。
在坊市大阵下,也能安然脱身。
虽说青龙湾的坊市大阵,仅接连了一半二阶灵脉,打了折扣。
可也不是一介筑基散修,所能抵御的。
“如果是散修,倒也罢了。怕就怕,是某个大宗门的弟子。那样你我二人,可要吃挂落了!”
赤虹宗仅是中等宗门。
欺负丁家这种筑基家族,没有问题。
若是惹上大宗门,那就够呛。
少不得要赔偿巨额灵石。
不用割地,是因为赤虹宗的灵脉,人家大宗门根本看不上!
游谋彩外镇坊市多年。
岂不知手下执法队的行径。
以前,都是睁只眼闭只眼算了。
执法队搜刮到的好处,都会分他一份。
这一次,事情做得有些粗糙。
踢到铁板上去了。
“游师兄不用担心!手下查得很清楚。此人姓沈名轩,离开青龙湾是已有七十岁!”
“不知怎的,竟让他筑就道基了!”
“别说大宗门,便是我等这些宗门,也不会收这种高龄筑基散修入宗。”
游谋彩想了想。
刘望景说得很有道理。
宗门资源紧张,真人亲传都争得死去活来。
不可能浪费在这些没有潜力的高龄筑基散修身上。
“但愿如此!”
不知为什么,游谋彩心里总有些不安。
此时,身后一个赤虹宗弟子快步上前。
“游长老,刘长老,丁家兄弟在坊市外叫阵!”
……
青龙湾坊市外。
游谋彩和刘望景,和丁宜进、丁宜轩兄弟二人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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