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知道,
他会死的。
可他们也知道,
他是对的。
不该阻拦。
对的事,不管怎样,都得做。
现在,
也是一样。
他们清楚,许闲是对的。
便是一去不回,也是要去的。
劝了。
就是他们不懂事了。
这在问道宗,是一个连寻常弟子都明白的道理。
在问道宗长大的他们的,面对大义,可以牺牲自己的性命,这是问道宗弟子,本就该有的觉悟。
他们身为老祖,更应如此。
即便不愿,即便遗憾,即便不甘...
亦要为之。
没那么多拉拉扯扯,也没那么多的多愁善感。
他们于沉默中接受,于无声中妥协。
最后....
江晚吟只是问了一句,“我们能做什么?”
话音一顿,姑娘格外认真的解释道:“或者说,我们怎么做,有可能能帮到你?”
其余几人目光投来。
肃穆,
压抑。
气氛很是微妙。
许闲有些不习惯,开口缓解道:“你们别这么看着我啊,此事尚早,干系重大,我还需细细谋划,放心好了,你们总是会帮上忙的....”
几人无声。
江晚吟答应道:“好,我们等你,随时候命。”
许闲收起笑意,也很严肃的应道:
“好!”
坦白之后,几人便就走了,他们让许闲好好谋划,切莫分心,他们便就不打扰他了。
许闲没挽留,
许闲没送客。
五人走了,
各归各家,
心思沉重。
五人走后,早在云间等候多时的鹿渊,后脚便至,见许闲一脸肃然,调侃问道:
“怎么了,又被训了?”
许闲没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