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祂没说什么,也学许闲一般坐了下来,不忘整理了一下身上的云狐袖口,讥讽了一句,“你啊,年纪太小,阅历太少,羁绊却一点不少,顾虑太多,将来,难成大器。”
许闲笑了笑。
“呵~”
祂抖了抖广袖,单手搭在膝前,直视而来,故作不知道:“说说吧,找我干嘛,是想通了?”
许闲不答反问道:“你既知我来,自然也知道我为何而来,又何必问?”
黄昏帝君嘴角轻扬,似笑非笑道:“事情,还是要搞清楚一些,既然是你来求我,自然要你先开口。”
许闲无心与其争论这种幼稚的把戏。
谁求谁,
谁妥协,
谁屈尊,
重要吗?
都不重要,
他想要的,只是结果,是那个结果就行,至于过程,无关紧要,他连死都不怕,还怕低头吗?
开门见山,直奔主题,“我开天门,你走还是不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