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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他娘的去填军统那个无底洞了!
我们中统和CC系就活该是后娘养的?活该自生自灭?
党国就是败在你们这群只知道内斗的混蛋手里!”
他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一种被抛弃,被背叛的绝望感几乎要将他吞噬。
就在这时,副站长苏超推门走了进来,看到满地纸屑和站长狰狞的表情,心中已然明了。
他叹了口气,低声道:“站长,总部那边………………”
“别提了!”徐鑫和粗暴地打断他,声音沙哑,“让我们自力更生,渡过难关!哈......说得轻巧!
怎么渡?喝西北风吗?”
苏超沉默片刻,脸上露出一丝凝重,凑近低声道:“站长,还有一个情况。
刚才,我们在监测的公共广播频道里,听到了华东区最高等级的联络信号,重复播报了七组代码。
经破译,是......是丁区长发来的。”
“丁墨村区长?”徐鑫和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他不是逃往香江了吗?怎么还能联系我们?说了什么?”
“代码信息有两部分,”苏超语速加快,“第一部分是指出,我们站电讯处的技术高手刘志友,是日伪潜伏的鼹鼠!”
“什么?刘志友是内鬼?”徐鑫和瞳孔骤缩。刘志友是站里的电讯骨干,掌握着不少通讯密码和联络频率,若他真是内鬼,后果不堪设想!
“第二部分,”苏超继续道,“丁区长说,华东区有一笔应急经费,存放在汇丰银行金陵分行的第18号保险箱里,密码是七七四一三五六八八,让我们先行取用,以度难关。”
徐鑫和愣住了。指认内鬼?提供经费?
丁墨村这是什么意思?
“你怎么看?”徐鑫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看向苏超。
“太蹊跷了。”苏超眉头紧锁,“指认刘志友是内鬼,我们可以验证。但这笔经费......万一是陷阱呢?”
“验证!立刻验证!”徐鑫和当机立断,“老苏,你亲自安排,给刘志友下一个‘毒饵’。
老高,”他看向跟着苏超进来的行动队长高仁涛,“你带人严密监视,一旦确认,立即控制!
至于银行那边......先派两个绝对可靠,但不在核心名单上的外围人员去探探路,全程远处监视,确保安全!”
“是!”苏超和高仁涛领命,迅速离去。
接下来的两天,金陵站核心层在焦灼与警惕中度过。
高仁涛首先回报:“站长,毒饵下了。
我们故意让刘志友‘偶然听到消息,说您明天下午要去下关码头,迎接乘坐‘江安’轮来的总部特派员,并接收一批重要资金和物资。
这小子果然上钩了!我们的人跟踪发现,他接到消息后一小时内,就在经过鼓楼附近的一个烟摊时买了一包‘老刀牌香烟。
随后不到一个小时,下关码头附近就出现了多个行迹可疑的生面孔,明显是在布控!
确认了,刘志友就是内鬼,那个烟摊就是他的联络点!”
“好!控制起来,秘密关押,严加审讯!”徐鑫和眼中寒光一闪,清除了内部毒瘤,让他稍稍松了口气。
紧接着,派去银行的外围人员也传回消息:按照提供的密码,他们顺利打开了汇丰银行第18号保险箱,里面赫然放着捆扎好的两万法币,以及五根黄澄澄的“大黄鱼”金条!整个过程没有任何异常,无人跟踪,无人盘问。
当苏超和高仁涛将装着法币和金条的皮箱放在徐鑫和面前时,三人都松了一口气。
“站长,看来.......丁区长他,或许真的另有苦衷?”高仁涛看着这些救急的钱,语气有些动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