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在里面被看见,别提多丢人了。
想到徒弟那定定的目光,里面蕴含着难言的色彩————夜听澜一边体验着情郎的熟练抚慰,一边咬着手指,心中分外难堪,总感觉徒弟还在看似的。
现在在徒弟心中,不知道师父是个什麽形象了,是不是个荡妇?
道袍下摆被掀开,微微清凉。夜听澜习惯性地顺着他的力道翻了身,跪趴在台上。
后方传来清脆的掌掴声,带起浪涛翻涌,不重,但屈辱,屈辱之中带着更强烈的迷醉与放纵。高台的琉璃砖光洁如镜,映出情欲迷离的成熟俏脸。
是,只有这种时候,自己不是听澜真人。
不管是叶捉鱼还是什麽,总之可以只是一个女人,可以有自己的放纵和需要。
他覆在了背上,呼吸的热浪在耳垂边骚动着,痛楚和灼热蔓延,心中挂碍着的徒弟蓝眸终于慢慢消退不见,彻底陷入了欲望之海。
陆行舟如今的双修功更强了,融合了大欢喜极乐和奼女玄功的所有核心优点,甫一展开,就彻底让人忘却了一切。
独孤清漓抄着手臂立于光幕之外,气得嘴都有点歪。
刚刚榨过,一点用都没有,还是弄起来了。
好奇怪啊,师父看着明明还是处子,他们到底怎麽弄的?
想到傍晚撞见的埋头场面,独孤清漓也咬住了下唇。
从来没见过那样的师父,惊人的美,惊人的媚————也不知道如今光幕之中又会是怎样的光景。
可惜窥探不进去,只能隐隐约约听见一点点声音,如此撩人。
光幕之中,高台之上,陆行舟伏在先生的耳边,低声问:「现在还在乎那些吗?」
言下之意,能不能走正道,在该知道的人都已经心知肚明咱俩什麽关系的情况下,故作遮掩到底还有多少意义。
夜听澜也知道没多少意义了,无非自欺欺人。其实她自己都觉得有点隔靴搔痒不够痛快,但心中却再度泛起了徒弟的蓝眸。
陷入欲海的夜听澜勉强找回了一点清明:「我丶我明天————明天,和清漓好好谈谈————
还是在乎徒弟的情绪呢————陆行舟再度觉得先生其实挺悲剧的:「要不我去说?我会让她同意的。」
「你丶你可别欺负她。」
「我都打不过她,谈何欺负?」
在做这种事的时候聊徒弟,夜听澜心中分外羞耻,脑子也组织不起什麽思绪,反倒浑身一抽,无力地瘫倒在地。
陆行舟:「————」
光幕之外的独孤清漓:「——
这才多久啊,比我还菜,还师父呢。
但无论多久,修行的效果倒真是好得离谱。
陆行舟这也是第一次与乾元后的夜听澜双修,哪怕不是正途丶时间还短,却依然感觉修行上涨了一截。
就连夜听澜的乾元修行都涨了一些,心中大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