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啪嗒~」盛元瑶毛笔都掉了,大惊:「公子?男的?」
裴初韵不确定地摸着下巴:「多半是姜缘————还处闺蜜呢,撬老娘墙角,看我到时候怎麽弄她————」
盛元瑶低头看着书稿,本来觉得都快完本了,看来还有后续。白毛是吧?清冷女剑仙是吧?
当我阿瓜提不动笔了?
那边夜听澜等人见陆行舟来了,倒也没有多聊那破书,只是随手塞进怀里,阴阳怪气:「哟,你家龙皇陛下发情发完了?大白天的,当着客人的面,真不害臊。」
陆行舟就腆着脸跟在身边,也不反驳,反正这种事被骂骂就好了。
夜听澜斜睨他一眼:「算了,看在你相信本座,没有不分青红皂白的上她当,还算你有几分良心。」
陆行舟忙道:「先生当然不是那种人嘛。」
「所以你对造谣污蔑者是怎麽惩罚的?伺候了一下午?」
「————」
「陆侯爷如此治家,昏庸无道,还谈什麽治国平天下?」
阿糯独孤清漓脸都皱成了一团,你要偷人直接把他揪到客栈里开间房就完事了,何必还来一套丝滑说教呢。
偏偏陆行舟觉得先生的妈味说教特别萌,有段时间没体验了还挺怀念,听得反倒乐呵呵的,伸手揽住了夜听澜的腰:「先生教训得是。那先生打算怎麽罚为夫,为夫都认。」
又先生又为夫的,听得周边路人都惊诧地转头来看。夜听澜脸颊滚烫,用力挣了一下:「松手!」
陆行舟没松,夜听澜飞快地瞥了眼左右路人,也不挣了,心中盘算是不是就这时候把他拽客栈里去————可这个时间得拿捏啊,万一龙倾凰一直有事没出来找人,压根不知道发生了什麽,那不就少了气得龙倾凰冒烟的乐趣?
其实归根结底是潜意识里终究还是有几分矜持,总觉得这样雌竞太那啥了,至不至于呐————
正自犹豫,果然就错失了良机。
还没走几步,龙倾凰就风驰电掣地追了出来:「怎麽才一会儿就出来了?」
陆行舟讶然转头:「这麽快?我以为你们议事最少也要一个时辰往上。」
龙倾凰的目光落在夜听澜的腰上,陆行舟的手还揽在上面。
陆行舟这会儿真感觉到了修罗场不好,当着龙娘的面揽着别人,龙娘显然恼怒,可被这麽一盯就松开吧,先生怎麽自处?
龙倾凰撇了撇嘴:「天下第一,清修高士。」
夜听澜嗤笑:「陛下卖茶的时候,也看不出什麽龙皇威严。」
龙倾凰:「——.
」
陆行舟飞快转移话题:「那个,龙烈找你有什麽要事吗?」
最能转移这种破事注意力的还得是正事,龙倾凰是因正事而来的,没太多心思撕逼:「你还记得圣山秘境里的尸骨吗?」
陆行舟松了口气:「记得,就是因为大量的上古大妖尸骨,才造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