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陆行舟:“?”
看着桌下的场面,独孤清漓石化中。
裴初韵吐出那玩意正要说话,过于刺激的陆行舟已经尽数交待了出来,喷了小白毛一脸都是。
独孤清漓:“???”
盛元瑶大乐。
夜听澜出现在屋中,独孤清漓压根就没躲好,哪里瞒得住夜听澜,被揪着耳朵抓了起来:“清漓,你在干什……什……么……”
这一揪倒好,看见桌下的盛况,夜听澜也看傻了,没注意徒弟捂着脸死命在擦。
陆行舟也实在绷不住,快速提裤起身。裴初韵盛元瑶抱着快笑破的肚子全钻了出来:“见过国师。”
单这四个字都有点阴阳怪气。
以前多少还尊敬这位德高望重的老道姑,天下第一人,现在呵呵。
臭小四。
夜听澜懒得搭理这俩二货,气得磨牙:“独孤清漓,等你回答呢,你在干什么?”
独孤清漓连天赋术法都用上了,生生把那些玩意尽数凝冰收在手心里,面无表情道:“弟子察觉这里不对劲,疑似有人潜伏,把她们揪出来而已。谁知道是这样的,也没师父教过。”
夜听澜:“……这东西师父也不懂。等等你什么表情?”
独孤清漓只是斜斜看着师父,刚才三观崩塌的场面始终在心中萦绕,然后那两只妖精的脸就变成了师父。
这仨都是他的定亲未婚妻对吧。
所以师父是不是也会帮男人这样?
读懂了徒弟的眼神,夜听澜脸上火辣辣的连面纱都遮不住了:“走,跟我回去!”
独孤清漓很是平静:“稍等一下。”
夜听澜还待问时,独孤清漓“呛”地拔剑出鞘,冲着陆行舟就砍:“陆行舟,你给我死!”
“卧槽……”陆行舟拔腿就跑,夜听澜一把抱住徒弟:“怎么了怎么了?”
独孤清漓被师父抱在半空两脚还在乱踢:“你给我记着!”
陆行舟当着一地鸡毛,直接翘班跑了。
独孤清漓那个气啊,独自在海外这么久,难得回京,做了无数心理建设,才给自己找足了借口来见他一面。
结果这是遇上了什么!
比伸进去的口水恶心多了!
什么冰雪之意,什么月映寒川,什么剑心通明,全部在一刹那崩了个一干二净,现在小白毛只想把他那东西切了,剁成肉沫喂狗!
裴初韵盛元瑶跑回陆府,直接抱着肚子笑得蹲在了地上:“这个月都可以指着这件事过了哈哈哈哈……”
盛元瑶笑得喘着气:“你离我远点啊,脏死了。”
“说得你刚才没拿手去掏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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