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以啊阿瓜,比我还会玩。
见两人吻得动情竟没发现自己,裴初韵眼珠子也滴溜溜转了转,转身进了洞府。
过不多时,穿著一身白丝小短裙,手上抱著一叠书稿,俏生生地站在边上。清风拂过,那太学午后的气息清新沁人,甚至都梦回了陆行舟上辈子。
不知道这厮哪里弄出来的白丝,这就是姹女合欢宗嘛?
「老爷————」裴初韵悄悄挨在身边,呵气如兰:「你给的姹女玄功全本,阿还有些地方没吃透,老爷教教嘛————」
盛元瑶打了个寒噤,看著裴初韵的眼神惊恐无比。
当沈棠处理了因闭关一个月积累的事务回到洞府一看,四处乱七八糟丢散著各种衣服,场面跟暴风席卷过一样。
「到底是阿糯给的丹药强劲,还是你本身就是个变态呢?」
沈棠没好气地窝在陆行舟怀里,身上是被强行要求换上的藩王蟒袍。
蟒袍随意敞开著,上下光溜溜,比夜听澜的道袍都色。
旁边的男装兄弟和太学白花都已经没有力气了,一起抱在边上蔫蔫的。
对比之前陆行舟败退的表现,简直天差地别。
陆行舟终于承认:「好吧我是变态。」
沈棠咬牙:「你别说为了这种事你要我登基?」
如果为了这种事做皇帝,陆行舟感觉这个世界也不如毁灭算了,听了都想笑:「哪能呢————」
沈棠自己也说得笑了:「嗯,你也不缺皇帝,外面养著条龙呢。」
陆行舟:「————」
沈棠又道:「现在大家都觉得你应该试著做皇帝————你应该好好考虑一下了。」
陆行舟也不讳言:「我考虑过的。但必须等古界的探索稳定下来才能定下一步计划。」
裴初韵在边上恨恨道:「别的没有,倒是先有了皇帝的荒淫。」
陆行舟不吱声了。
明明是你们勾引我————我容易吗我————
沈棠打岔道:「古界现在怎么说?」
「先生和姐姐已经先行了,等后续消息。」
沈棠道:「若是如此,短期内也是闲著,前些日子张堂主来报,说十万大山发现新秘境,我们一起去勘探如何?」
对沈棠来说这其实只不过是想和夫君携手出游的一个邀约,并没有真当件事。听在陆行舟耳内却有了别的想法:「新秘境,十万大山这么多年、这么多宗门混迹,没发现过?」
沈棠愣了愣:「也不奇怪,这么大的地方,岂能尽知。」
陆行舟摸著下巴沉吟片刻:「别的地方倒也算了,这离夏州近得很,不可轻忽,得真当个事去看看。」
懒懒地在旁边摆烂的盛元瑶裴初韵都坐直了身子,神色颇有些小幽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