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裴初韵眨巴眨巴眼睛:「真吃醋啊?」
「真吃醋。」
裴初韵笑得眉眼弯弯,内心反倒有些小高兴。
吃醋就意味着喜欢呀,谁会为了不喜欢的东西吃醋呢?
最少最少,占有欲是有的。
「你自己说的,你来追我,把苍蝇都挡走。这场面是公子早就预计的,公子要保护阿繂的呀……」
确实早就说过,陆行舟不占理,只能冷哼:「还不是有人太招惹苍蝇,超过预估了。你都不知道,饭堂里还有其他女孩子,看你的眼睛简直在冒火。」
「好好好,长得太漂亮都是阿繂的错。」裴初韵搂着他的脖子,附耳呢喃:「阿繂不招蜂引蝶,阿繂就招惹公子好不好……」
阿糯打了个寒噤,偏头不看了。
太恶心了。
师父的回应也一样恶心:「裴小姐不是冰清玉洁麽,这就招惹男人啦?」
裴初韵睫毛微颤:「那就请公子惩罚啊……」
下一刻男人就吻了下去,带着少许吃醋后的粗暴惩罚。
裴初韵反而很开心,婉转迎合。
春末的午后,寂静,微润。回廊之外有小池,蜻蜓在小荷尖角掠过,池水涟漪微漾。偶有虫蜇蝉鸣之声轻响,更衬得环境优雅静谧。
隔着屋宅之外隐有人声,隐隐飘传,传到偷情男女耳中更添刺激。
「唉,裴小姐真的太好看了……茶饭不思,茶饭不思啊。」
「是啊,若能让我握一下小手,短寿十年都愿意。」
陆行舟的手伸进了裴初韵衣服下摆。
「你就别想了,裴小姐家教森严,自爱得很。她这种将来只可能是强族联姻,轮不到一般人的。还摸小手,她的手你看看就算了。」
裴初韵喘息着,小手抚上舟楫,轻挊。
「那陆行舟?」
「陆行舟可能性很小的,毕竟没有好家世,裴家看不上。」
「不是说他是霍殇?霍家还不算好家世啊?」
「他和霍家那关系……就算有朝一日真的认祖归宗,裴霍两家也是敌对啊,那就更没可能了。」
陆行舟也开始下探,裴初韵紧咬牙关,有些按捺不住。
「什麽声音?」
有人探头往这边看了一眼,却看见了墙后露出一个阿糯呆呆地站在那里,手上还扶着轮椅把手,其馀部分被隐在墙后看不见了。
「哦,是陆行舟和裴小姐在那边池畔说话吧,孩子就站那看着呢,不会有啥。」
实际上阿糯早被赶开不让看了,这压根就是她在另一边墙外握着个空轮椅,做了一个人型「正在维修」牌。
过于刺激的偷情让裴初韵远远不如平日里的耐力,很快就软靠在墙上,双眼无神,愣是靠着陆行舟的力气顶着才不至于滑下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