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是你乾的?
裴初韵看见了,自己也有些想笑,老实低头纳入。
旋即神色有点古怪。
茂密的时候没感觉,这剪短了怎麽反倒扎人呢?
自己剪的过失,被刺了也只能忍着,这叫面刺己过。
…………
清明。
家家户户在烧纸扫墓,盛元瑶显然不能跑出来找兄弟,独孤清漓也在祭拜天瑶圣地历代先祖。
丹学院的先生们也要扫墓祭祖,偏偏来自五湖四海的学子们没墓可扫,放了一天假。
其实陆行舟也有祖可祭,但在京师做这些感觉意义不大。
一大早神清气爽地起来,迎面就吃了一坨大的。
有人在洞府外喊话:「陆先生可在?」
阿糯从旁边洞府开门探头:「谁啊?」
「奉霍太师之命,请陆先生回家祭祖。」
阿糯「砰」地关上了门:「滚,晦气。」
陆行舟慢条斯理地洗漱,声传洞外:「回去告诉霍太师,下次清明,我说不定可以勉强帮他烧一份。」
「你……不可理喻!」
陆行舟理都懒得搭理,吩咐阿糯在洞府修行别乱跑,自己一溜烟去了裴府后门。
小妖女早已经在那等着了,拉着他进了柴房换了一套家丁装,又拿易容材料抹得乱七八糟。
「你就算要给我易容,也别弄得这麽丑啊。」
「我不管,就要丑一点,免得被那些丫鬟看上了抢人。」
「行行行……」
「你要叫什麽名字,听说盛元瑶叫你小苟啊?」
「华安怎样?要麽林三。」
「不行,就小苟。」裴初韵笑嘻嘻地拉着他出门,旋即把脸一板:「老实跟着,等吩咐。」
陆行舟磨了磨牙:「你做丫鬟的时候我也没这副姿态,反过来就摆脸色是吧。」
「我做丫鬟的时候跪着帮你那个那个,你也要试试吗?」
「……其实也不是不可以。」
「去你的。」裴初韵脸红红的左右看看:「我爹一品修行,你很难隐藏的,你有办法麽?实在不行就别跟进去,躲外面随机应变。」
陆行舟微微一笑,气息忽然变得很弱,顶多七八品的样子。
「可以啊。」裴初韵惊诧地打量他一眼:「我奼女合欢宗惯常装弱女子,感觉都没你这个自然。怪不得叶无锋隐匿的时候没人找得到,你们阎罗殿不愧是刺客组织。」
「呃……我这手和叶无锋不一样,叶无锋是一股脑儿把气息全隐了,我可以控制让别人看出多少,档次比他高。」
裴初韵更吃惊了:「这手段我都没听过,哪来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