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却听夜听澜道:「今天的换髓之法很成功,传到陛下那里,不知道会有什麽想法。」
陆行舟勘酌道:「先生的意思,不希望陛下试这个?」
「他那个状况没用,我怕他瞎折腾,命令百姓去给他适配,那就劳民伤财。」夜听澜说到这里,顿了一顿:「不过当真有那种情况,你也无须自责。此事与你无关,你的方法是好的,能救不少人。」
陆行舟大致知道叶夫人这麽强的修行还一副疲惫样子是什麽原因了,其实是心累。皇帝让不少有识之士都觉得不太省心,也不是她一人如此。
「所以先生又是何必,你就是个学院里的先生—即使宗门也是个隐世宗派。俗世浮沉,与先生何干?」
「我既然涉足学院,自然就是有为宗门复出探路的想法。」
「所以先生在考察当今天子,看看适不适合宗门复出麽?」
「差不多。」夜听澜睁开眼,笑道:「你认为适合麽?」
陆行舟直接道:「不是时候。可以继续观察。」
夜听澜饶有兴致地问:「你就在我面前如此诽谤天子?」
「先生重要。既然是先生问了,那管它天王老子,该是什麽答案就是什麽答案。」
「这麽老实?」
「那是自然。」
「那你能不能说说,为什麽两日不见,元阳就没了?」
陆行舟瞪大了眼睛:「这你都看得出?」
「我是丹师,还是顶尖的。」夜听澜恨铁不成钢:「你自己也是丹师,应该心知肚明,保有元阳对多类修行都有极大好处!年纪轻轻就守不住,你还要不要前途了?」
「可我修行这不是涨了吗夜听澜鄙视道:「无非采补邪道,有什麽值得自喜?这跟那些人磕丹练功有什麽区别?」
「可我这是正统双修。」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什么正统双修能一夜涨这麽多啊!夜听澜虽没吃过猪肉,难道这点知识还能没有?
「那个—」陆行舟斟酌了好一阵子,才道:「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阿糯瞪大了眼睛。
师父,阿糯错怪你了,刚刚还说你怂,原来不怂,这胆边都生毛了!
「砰!」无形的大手一巴掌把陆行舟拍到了地上,抽搐几下不动了。
夜听澜仿佛什麽都没做,悠然拿起桌上的杯子喝了口灵茶:「诗倒还不错,实力不行。也不知道在阎罗殿都学了些什麽乱七八糟的。」
「咳咳。」陆行舟辛苦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先生和阎罗殿相熟?」
「不熟,就认得两三个。」夜听澜警了他一眼:「既然你说先生问你话,该是什麽答案就是什麽答案那如果我问你阎罗殿相关呢?」
陆行舟暗道来了。
叶夫人之所以对他另眼相看,要收弟子,其中就近监视「阎罗殿判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