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行舟果然证了惬,沉默片刻才道:「那其实无关紧要,天瑶圣地的人都知道,至于外人—」
有心的也知道。」
「但以后有心的也未必能知道了!」元慕鱼的声音大了起来:「你现在的所有能力,都与阎罗殿无关,外人凭什麽知道!只要时间久了,谁也不会知道你的根底!」
陆行舟倒是从很早就知道她有这个好意,否则当初离开不可能如此风平浪静,
但却只是道:「这在我七品之时重要当我三品并且还能在你同等修行下平分秋色的时候,
这就已经不重要了。姐姐—·陆行舟已经不是你心中那个病弱需要保护的对象。」」
元慕鱼想说什麽,却终究没说出来。
刚刚的擂台,他已经亲手将这样的过往砸得粉碎,意味已经不能更明显。
元慕鱼深深吸了口气,声音冷了下去:「看来是我没事找事了。以后不需要我考虑你的安全了是吧,我知道了。」
陆行舟也抿紧了嘴唇。
两人说话总是不自觉地,就会让话题走向僵硬,
双方都是。
这个现象其实在离开阎罗殿之前就存在了·事到如今,即使元慕鱼差点软了些,最终结果还是没变。
元慕鱼忽然又道:「你还认我是你姐姐。」
陆行舟道:「那是自然。我从九岁被你养大——」
元慕鱼打断:「夜听澜虽然大我不多,倒也是帮我换着尿布长大的。」
陆行舟:「.」
「她要我叫你姐夫。」元慕鱼似是回归了早年小妖女的巧笑嫣然:「我敢喊,你敢应吗?」
陆行舟笑笑:「你敢喊,我就敢应。」
元慕鱼憋着一肚子暴怒,做出了一副嫣然笑意,凑在他耳边呢喃:「姐夫~」
继而清晰地察觉到陆行舟原本正常放松的肌肉瞬间绷得僵硬,老脸居然有点红。
那一刹那让元慕鱼找到了曾经,都回来了·
被煎熬了这麽久的心情感觉像是扳回了一城似的,笑吟吟地后退:「果然夜听澜还是处子吧,她不会给你的,哪怕说得再好听。」
夜听澜是处子,可我不是了啊,姐姐。
陆行舟这话憋了一下,终于没说出来。
感觉说出来了可能会出大事,
还好这世上有观女术,能鉴别处子,却没有人能看得出处男与否可能元慕鱼觉得自己的脸红还是像以往一样的「害羞」,可是老女人至今没明白,不管是君子还是色批,是个人被女人在耳畔呢喃,都会有本能反应的看元慕鱼重新自信满满起来的样子,陆行舟实在无力吐槽,不知道说什麽才好,索性沉默不搭理,认真去观摩擂台上的对决。
他从刚才起看了有一阵了,大事当前,属实没有太多陷入情感纠结的心情。
独孤清漓和人对决经常是秒的,就算和自己切那次多打了几招,实际也没过几回合。这大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