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了,你是怎麽分析的数据?
却听独孤清漓续道:「可当你折花送我的时候,我心中却又砰砰的——于是就明白了世间男女,原来都是如此心情。」
陆行舟伸手想摸她的头,可手抬了抬又没好意思。
「因为男人说一句话就不高兴,说一句话又很高兴,随便折朵花又很欣喜——」独孤清漓低声道:「她们说,修行之心要如月映寒川,不起涟漪,我以前觉得这有什麽可特意提的,人生来不就那样麽?现在算是知道了,真的不一样,原来人的心情真的可以完全不属于自己。」
陆行舟不语。
「我现在有点理解扶摇师叔的神经病了,她觉得心旌随男人一句话就动荡,这样是不行的——
左右为难之下,做出了让人遗憾的选择,最后回不去了,空馀后悔。」
「你呢?」陆行舟终于问:「你会怎麽选择?」
独孤清漓停下脚步,转头看着陆行舟,蓝眸清澈纯净:「若寒川拟人,月现则冰雪荧荧,月隐则乾坤黯淡,所谓心情随人而动,无非如此。但是陆行舟,你能成为寒川之上亘古映照的月麽?」
远处山崖,元慕鱼坐在轮椅上,在崖边望月。
这边小男女的对话声悠悠传入耳内,元慕鱼看着月色,久久无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