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上次骨龙事件不就见面了,你只顾着夜听澜,连阿糯都塞给我打包带走。」
「……那次情况特殊,我和听澜后来南下去影月城有事。再说了,不是给你白捡了一只骨龙,不够你乐的?」
「哟,听澜。」纪文川指了指隔壁:「那她是谁?」
陆行舟闷头喝酒。
「你咋变这样了?」纪文川恨铁不成钢:「以前多老实一带娃小伙。温柔乡是英雄冢,女人只会影响拔剑的速度。」
「啧,阎君就是被你们这些家伙洗的脑吧。」
「谁能洗她的脑,你难道不知道她多倔,你都洗不动她,凭我们啊?是我们被她洗了才对。呃不是,刚才哪个王八犊子说的,『说她干什麽,我们兄弟自己没话说』?」
陆行舟怔了怔,摇了摇头,夺过酒壶给他添满:「得,绕不过。」
是啊,占据了前半生的人,面对共同好友的时候,那话题如何绕得过?
纪文川掂起个冰豆丢进嘴里:「绕不过就不绕,聊就聊呗。她现在每天坐着轮椅,说在体验你曾经的日子,我看她是真知道错了,你怎麽想?」
纪文川坚决不能说自己背地里还在骂装你妈,总感觉和陆行舟的聊天会被窃听,还是说点好话算了。
事实上元慕鱼全程神念窥伺着陆行舟和独孤清漓静谧的散步,听着少女那几句天真纯净的言辞,却在独孤清漓进了客院之后切断了神念,两个男人的聊天她没有听。
窥伺那些,是贪恋自己本应有的幸福。
至于他们男人之间的对话,还是得有点边界。
她也从不是那种喜欢掌控下属一切的上司,应该说是反过来,不太爱管别人私事……哪怕明明知道纪文川和陆行舟的对话会大量谈及自己。
元慕鱼依旧在山崖边静坐了一阵,又划着名轮椅回了属于自己的客舍,摸出了那份奼女玄功研究。
在搜魂玄女分神那会儿,即使玄女把神魂消散得很快,元慕鱼还是捕捉到了一点奼女玄功的核心,配合这份功法,她想试试推导全本。
如果可以通过奼女玄功全本,逆推阴阳极意道修部分……那便是行舟的道基。
那边陆行舟面对纪文川「你怎麽想」的问题,静静抿着酒,好久才道:「说实在的,我原本是真的觉得她并不爱我。你知道她是怎麽对我的,喜欢一个人怎麽可能会像她那样做呢?」
「别,我可不知道喜欢一个人怎麽做。」
「……对朋友也不会那麽做,这你总知道吧。」
「这倒是。」纪文川叹了口气:「但现在呢?」
「现在我有点迷糊,但总体来说我还是信不过……毕竟我从不相信以前不爱丶等离开了就忽然爱了这种奇怪的脑残回路,我也没那麽多闲工夫去剖析她怎麽想的。」
「那如果她就是脑残呢?」
陆行舟:「……你不要命啦?」
纪文川缩了缩脖子,左右看了一眼,终于摆烂:「嗐,无所谓了,有些话憋久了要憋死人的。」
陆行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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