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还真出门喊了自己的随从,吩咐他去请姜小姐来陆府一叙,继续谈白天的海贸事云云。
然后重新坐了回来:「行了,别说二哥没帮你了啊。现在说说我们的事?」
陆行舟很是满意地敬了他一杯酒:「我们的事——你想怎麽说?」
「现在你的地位不一般,在父亲和祖父那里都不一般。」霍璋盯着陆行舟,目光灼灼:「如果你肯认祖归宗,他们一定狂喜。你知不知道,父亲想议亲,其中有一个重要原因是你个续子让他把我娘的灵位迁出祖祠?」
陆行舟:「.———这麽听话啊?」」
「恰好凑上了,一举两得换个主母,既有别的作用,又能让你高兴。我敢说,让你高兴这个价值占了很大比重。」
「所以?」
「连这种事都肯顺你,那你觉得如果你回归的条件是—看霍琦不顺眼,如果他是世子一天,
你就绝对不回去,你想他们会怎麽思量?」
陆行舟笑了起来:「你真敢想。」
「这是极可能发生的。」霍璋神色严峻:「你比姜小姐都更可能动摇天平。而且你说这种话可以说天经地义理直气壮,因为当年差点打死你的就是他霍琦,对不对?这对你自己也是个复仇,你我共赢。」
陆行舟笑道:「那你就不怕他们索性把世子给我了啊?」
霍璋摆手笑:「嘿,你自己是子爵了,也没法再袭家里的爵。」
「哈哈」陆行舟再度举杯相敬:「怪不得你连后妈都肯牵线哈看来我确实比她对你有用。」
霍璋没好气地看着他。
「行,这事我会考虑。」陆行舟悠悠道:「如你所言,确实是双赢。」
霍璋终于露出了笑容:「有你这句,就不枉二哥给你牵线。」
说着压低声音:「你要弄她,我都帮你下药。正好少个后妈。」
陆行舟差点一口酒喷出来,咳嗽了好几声:「她来了。」
霍璋证了惬,便看见管家匆匆入内通报:「老爷,有位姜小姐,说是霍二爷请她来的。」
陆行舟笑笑:「有请。」
霍璋心中倒吸一口冷气。
一则陆行舟这感知敏锐得让他震惊,二则震惊的是,尼玛的姜缘还真肯来?
女孩子家家的独自到人家里吃饭是什麽概念,这才一面之缘的关系,一般女孩子也不肯的。何况他只是让随从去邀人,而不是亲自去,这诚意本来就一般,结果姜缘还真来了。
该不会你俩日间在司里眉来眼去就已经互相看上了,拿我当个藉口是吧?
霍璋心念电转,寻思反正得到陆行舟说了「这事会考虑」,自己来此要说的已经够了,指望陆行舟直接拍胸脯表态那显然不现实。既然如此还不如识相点,把地方让给这对狗男女?
寻思间,姜缘已经被管家带了进来,果然就她一个人。
霍璋心中暗骂狗男女,脸上带着不好意思的笑容站起身来:「我忘了我还和昌平侯家的公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