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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小白毛是独一无二的啊。「
「是这样吗?不是因为不喜欢你吗?」
「你不抗拒我的亲热,就已经说明一切了。「
独孤清漓陷入了沉思。
陆舟奇道:「在想什麽?」
独孤清漓道:「那姜小姐在你面前赤条条的,她一定爱煞你了吧。」
姜缘:「???」
陆:「——她只是有点憨。」
姜缘捏紧了拳头。
独孤清漓道:「我要疗伤。」
陆行舟倒愣了一下,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独孤清漓道:「亲我啊。」
姜缘的表情变成了地铁老人手机。
陆行舟醒悟这小白毛刚才是在明确自己喜不喜欢,得到答案之后就开始打直球了。
既然要做姘头,那就做。是这个意思?
谁在这当口去细思那麽多,亲就完事了。
陆行舟很快吻了上去,独孤清漓静静地品味着感受。
是的,很喜欢和他亲亲,可以明确这一点。
陆行舟的手又开始不安分了,继续去寻找雪团团。独孤清漓也不抗拒,觉得很温暖。
好像各种测试都证明了,自己确实喜欢他那就喜欢吧,反正和他定亲的只是叶捉鱼。
正这麽想着,通讯玉符忽然震动起来。独孤清漓有些迷糊地靠在男人怀里,接通了传讯。
夜听澜的声音传来,有些焦急:「听说你们去冻月寒川了,还下了中央冰层?」
陆行舟的手都僵在了雪团团上,握着不动了。
姜缘乐了,小蜗牛的触角竖得笔直。
最淡定的反倒是独孤清漓自己,没事人似的声音一如往昔般清淡:「是的。」
夜听澜道:「司寒说你们还没回归,是出什麽岔子了麽?」
「没有,我们发现了一个古王国,可能是典籍所载北海国,举国被冰魔所害。」独孤清漓很是淡定地解释着和陆行舟在冰城之中的见闻,连带着摩河与天巡的事都说了,最后道:「现在我们正在觅地疗伤。」
夜听澜道:「果然与冰魔相关——离开就好,你千万不可再涉足了,吓死师父了。」
独孤清漓低头看了看师公摸在自己胸脯的手,暗道这才更能吓死你。
不过话说回来,夜听澜心急火燎的第一时间联系的是自己,而不是她的亲亲行舟,说明师父还是很在乎自己安危的,这多少让偷情中的小白毛有点小愧疚。便伸手想掰开陆行舟的手,起码别在这时候模—
口中回答:「放吧,你家舟会把握的,你信不过我还信不过他吗?」
这一掰没掰动,她家行舟把握得很紧。独孤清漓下意识轻哼出声。
夜听澜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