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定此生求而不得。」
分神如青烟散尽,几乎与此同时,天下各处都有女子喷出了一口鲜血,包括裴初韵。
那是作为玄女应身的共感。
理论上在这一刻,此世人们所认知的玄女就死了。如果还会从某个应身体内复苏,也是另一个修行,连性情都有可能会因为另一个身份而产生变化。
元慕鱼默然看着手中青烟,心中还回荡着玄女恶毒的诅咒。
注定此生……求而不得。
「阎君。」纪文川来到身边,低声道:「冰狱宗已经覆灭,老陆一点都没大意,天霜国顶端力量几乎全军出击,没我们参与也是注定灭门。」
「嗯。他很少大意的。」
纪文川犹豫了一下:「你……不进去?」
元慕鱼道:「他不想看见我。」
纪文川暗道那也未必,正常交流有什麽不行的,老陆都已经不避讳使用阎罗殿的人帮忙了,你倒矫情上了。
还有你腿都好了,还坐个轮椅装你妈呢。
有句话怎麽说来着……他老婆都快显怀了,你还没释怀。
还一直念叨着什麽,要分清楚喜欢的是什麽……有毛病,你一听阴风老人说陆行舟要对付冰狱宗,立刻就心急火燎地日行万里而来。你不是关心老陆本人能是什麽,还真能是关心一个概念中的曾经?
纪文川憋了半天,终究还是道:「独孤清漓有冰魔觉醒之兆,要不要帮忙?」
「这事应该是在行舟规划之内,他试图让独孤清漓逐步习惯魔性的存在……这是对的。魔性本与之共生,不可消弭,此时不引发出来试图控制,真到了晖阳之后就更麻烦了。」元慕鱼低声道:「我们稍等片刻,看看行舟能否妥善处理,若是不能,我丶我再出手不迟。」
纪文川点了点头。
论及修行见识,纪文川还是很服气阎君的。
就是感情上简直招笑,你现在开始懂得为他擦屁股了,早干什麽去了……
话分两头。
当玄女分神消散在独孤清漓剑下,姜缘司寒都吁了口气,玄女这种存在太麻烦了,只要是正常人都很难不着道,还好是独孤清漓这种小冰人。
「喂,她这个到底死了没……」姜缘冲独孤清漓问,才刚开了个头,心中一个咯噔。
独孤清漓慢慢举剑,红瞳凝注在她那天生的桃花眼上,尽是杀机。
姜缘后退半步:「你要杀我?按理你就算觉醒了什麽血脉之类的,性情有了变化,那也不该失忆啊。」
就像她现在性情也变了,但很清楚谁是自己人,不会六亲不认。
但独孤清漓这状况,好像真的六亲不认。
感受到独孤清漓好像真想杀自己,姜缘冷冷道:「正好,我看你个死白毛不顺眼很久了!」
匕首一横。
独孤清漓不语,只是握剑的手更紧了点。
红瞳之中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