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懂得喊师叔了。言下之意昭然若揭:老女人别来和师侄女抢男人了,要不要脸。
元慕鱼沉默了一下:「需要师叔帮你向宗门议亲麽?」
独孤清漓没意识到元慕鱼这话其实是在威胁,意思是你再跳我就告诉夜听澜去,你个和师父抢男人的小白毛怎麽好意思跟师叔说这个。
小白毛自己开始玩潜台词了,可惜分析不出别人的潜台词,反倒很认真地想了一下:「我不需要议亲的,上次她们成亲,我觉得很傻。」
元慕鱼愣了愣:「名分不要了?」
独孤清漓又想了想,有些费解:「那东西有什麽用?我都不知道为什麽她们那麽在乎,更不知道为什麽师叔会因为这种事发癫,都要证乾元的仙家了……」
元慕鱼:「我没有发癫。」
独孤清漓打量了她一眼,不说话了。
元慕鱼再一次感受到坐轮椅的悲剧,那就是被人用这种质疑的目光打量的时候,会分外多出居高临下的鄙视感,和看智障的态度。
配合着独孤清漓那表情,滋味难言得很,简直让人如坐针毡。
元慕鱼忍无可忍:「我说的是你的奸情就不怕我告诉夜听澜吗,就在我面前这麽跳!」
独孤清漓道:「我站着,没有跳。是因为师叔坐着所以觉得我高,但师叔明明可以站的。」
元慕鱼:「?」
陆行舟在后面听得津津有味,这还是第一次遇到修罗场的时候不想打圆场反而觉得很好玩的。
独孤清漓道:「然后我和陆行舟没有奸情,我们是恋情。」
元慕鱼:「」
「再然后,师叔觉得师父防我还是防你。」
元慕鱼:「」
如果是裴初韵恶意嘲讽也就算了,可元慕鱼知道独孤清漓不是故意,她每一句都是真心话。
分外难绷,无言以对。
独孤清漓道:「师叔还有事吗?」
元慕鱼深深吸了口气,打算从修行上找场子:「昨天给你的功法研习了没?」
独孤清漓道:「师叔所赐功法已经掌握了,多谢师叔……诶对了师叔懂冰幻之道吗?这个清漓想请教……」
元慕鱼忍无可忍:「让信任你的夜听澜教去吧!」
说着轮椅都不划了,抬着轮椅飞出了院门。
这小东西真只有夜听澜来撕,别人匹配不了一点。
结果还要听见里面独孤清漓在问陆行舟:「那个轮椅好面熟,是不是你之前坐的那个?」
陆行舟道:「是,本来就是姐姐给我打造的。」
「送人的东西还能拿回去的吗?你可不许那么小气,找我把花拿回去。」
这是小气吗?元慕鱼悲愤得差点坠椅。
陆行舟摸了摸小白毛的头:「当然不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