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养出六品女修不好好培养,却拿来当妓女————原先感觉不太合理,这麽一看可太合理了。因为这六品是移植的修行,六品就是六品,永远不可能再提升了,只配拿来做炉鼎。
这也与柳烟儿所言的「生剖活人做研究」对上了号。
还好有姜缘这种古界来客,此世之人是真没有这种见识,别指望破案,现在心中有了数。陆行舟还想到了更多,比如南边的诅咒之地,是否与此有点关系?
姜缘道:「现在怎麽处理?」
陆行舟一指点在千千眉心,千千很快面色潮红,开始扭动呻吟,纤手不自觉地脱着衣服,自摸二筒。
姜缘:「————你干什麽?」
「我用大欢喜极乐经,给她注入了极乐幻境,现在她的认知之中正在和她的亲亲姜公子共赴巫山。」
「这也可以?」姜缘傻了眼:「可她醒了不就知道自己身子没被那个过吗?
「」
「你很懂咯?」
「我又不是白痴。」
陆行舟拍拍她的肩膀:「你玩木头人的,应该很多道具,用用就行。」
姜缘气道:「你怎麽不亲自上阵,好歹她也是个黄花姑娘。」
「那可不行。我一旦碰了,可就要负责的。」
姜缘看了看他拍着自己的肩膀的手。
陆行舟一下就收了回去。
姜缘嘴唇蠕动了一下,很想说你现在收手有什麽用,难道没碰过?在玄女秘窟里,自己还挨得更紧,差点都亲上去了,你怎麽不说负责?
算了,才不要这种猪蹄子负责。
陆行舟正要说什麽,耳朵忽地一动:「清漓传讯,有人来了。我先撤。你的阵法改动一下,不隔绝声音。」
姜缘心领神会地修改了一下阵法作用,陆行舟已然消失不见。
来到独孤清漓潜伏的岸边树下,陆行舟低声问:「如何?」
独孤清漓睁开眼睛:「臧万春亲临,已经到画舫主室了。
「能不把十万上品灵石当钱的肥羊,看来是戳中了臧万春的痒处。」陆行舟道:「现在问题是姜缘只是化妆,恐怕瞒不过臧万春神念。」
独孤清漓道:「我这些时日琢磨冰之幻,略有成效————多大的幻术不敢说,让别人眼中的姜缘真是个男的应该还是能做到的。除非臧万春近身细查,应该也不至于————」
说着顿了顿,斜睨陆行舟:「你也不会让别人碰她。」
陆行舟顾左右而言他:「先用幻术。」
独孤清漓「哼」了一声,白发自动,蓝眸幽幽。
船上的姜缘感到幻术临身,心中有数,瞥眼看千千在床上扭动浪叫的样子,暗自啐了一口,脸色慢慢泛红。
谁说必须有男女那个才算春宫了,这不也妥妥是春宫?
姜缘咬着下唇,取出一个木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