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接不下来,喷血飞跌。
群攻之中,姜缘一匕首切向陆行舟脖颈。
陆行舟一手捉住姜缘的手腕,身躯一扭避开旁人的剑光。
又顺手揽住姜缘的腰,把她抱在面前,带着她的匕首又架住了前方一记刀劈姜缘:「?」
我只是做个样子削你,你在干嘛啊,怎麽拿我当靶子了?
不是,你这是吃我豆腐吧?
姜缘奋力挣扎,本来还觉得好玩的演戏成分都快搞没了,一点都不好玩:「魔徒,放手!」
「区区三品小公子,也敢参与这种战斗,勇气可嘉哈。」陆行舟作怪地在她耳边吹了口气,像是带着跳探戈似的,带着她后退一步,避开一道剑芒,又握着她的手腕斜插过去,匕首捅在对方手臂。
姜缘气得一脚跺在陆行舟脚面上。
陆行舟吃痛,抱着她整个跳起,正好避开下方一道地趟刀光,继而一脚飞踹,袭击者脑袋爆成了西瓜。
那边正在和官方精锐交战的独孤清漓眼眸都差点红了,从来没有一刻如此时这般希望魔化,把他们都鲨了。
我在这打生打死,你在那玩是吧?
可别人眼里你这不是风流,是抱着个俊秀的男人,你恶心不恶心啊?
无人察觉陆行舟看似胡闹,那眼眸却始终冷静如冰,只有被抱在怀里跳探戈的姜缘能够隐约察觉,陆行舟浑身肌肉都始终绷得紧紧,好像随时在应对一个极其危险的变故。
当然姜缘没法判断他的硬是不是因为抱着自己,什麽人啊————
刀光剑影之中,耳畔再度传来陆行舟的低语:「钢铁傀儡,快。」
姜缘脑子一阵迷糊,都来不及多想什麽,本能地招出了巨大的钢铁傀儡立于场中。
陆行舟忽地躲在了傀儡身后,一道诡异的死气无声无息地冲在傀儡身上,毫无影响。
姜缘头皮发麻。
哪来的死气,威力直达超品,陆行舟怎麽知道的?
混乱之中转头看去,那挨了一拳看似半死的郡守洪胤没事人一样站了起来,眼神阴翳地盯着陆行舟:「你怎麽知道的?」
陆行舟微微一笑,并不解释,解释就会把姜缘和柳烟儿卖了。
移植丹田气海这种事,如果只是为了造就一些妓女炉鼎,简直大材小用。
真正的作用,自然是盯着类似顾绍礼那种超品却又寿数已尽了的强大修士,临终前让他们的修行移植给自己,把自己变成超品。虽然没了继续升级的馀地,但超品就是超品。
春山阁气海移植这麽大活,不可能没有此类力量出现。
臧万春不是此类,本来以为可能会是所谓江师叔,可江师叔来临之后陆行舟发现他也属于很典型的木属修行,草木生灵之意很旺盛,那就大概率不是此类。
那麽谁是?
是不在此地呢,还是场中某个装死的,随时暴起突袭?
抱着姜缘跳探戈哪里是为了吃豆腐,那是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