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舟:「当官的是不是都废物了点?这才哪到哪呢?」
陆行舟抽抽脸颊,给洪胤喂了颗丹避免晕倒:「你这话说的……我现在也是官。」
炎厉道:「现在阎君疯魔了,怕是你叫她去死她都会自己抹脖子,然后问你血要怎麽喷比较好看,只要你能记住她就行。」
陆行舟:「……倒也未必。话说这和我们现在的事情有啥关系,怎麽跳跃到这来了?」
「因为你说你是官。」炎厉道:「所以你陆侯爷打算借阎君的脑残……哦,爱情状态,怎麽安排我们阎罗殿,招安?」
陆行舟抚额:「你怎麽想?」
炎厉淡淡道:「老子天生魔道,吃不了招安饭。如果阎罗殿要洗白,老子就散夥。问题是老子担心阎君不会放过我们想散夥的,好在你老陆能讲点道理,可以先和你取个共识。」
陆行舟道:「这就是你这次二话不说就答应来帮我的原因?」
别看炎厉残暴,他倒是个能讲理的,前提是他认同的理。当年陆行舟被边缘化的时候,遇上争议元慕鱼都不帮陆行舟说话,炎厉倒站在理上帮忙说了几句话。
当然后来也闭嘴了。
「我帮你,是因为现在老子还是阎罗殿的人,听阎君的。当年她排挤你,我就闭嘴,现在她倒贴你,我就帮你,无非是看阎君态度行事。所以当年别怪我,现在也别谢我,我们本也没太多交情,只是共事。」
陆行舟颔首:「有理。」
「所以我刚才问的,你怎麽想?」
「魔道有魔道的用法,就像你捏洪胤手指一样,没你这套我还不好翘开他嘴。」
「哦?你还有用上魔道的地方?刺杀顾以恒不成?」
「不是,古界还有战争。」陆行舟拍拍他的肩膀:「到时候再说吧,反正不需要脱离阎罗殿的……另外我也不会借阎君的脑……爱情,做些什麽。」
炎厉斜斜看着他,那表情就是不信。
那时候你看阎君的眼神简直恨不得黏她身上,现在好色之名在外,还能不做些啥?
不过能不散夥自然是好,在阎罗殿呆了这麽多年,不说感情不感情,起码很习惯,又是位高权重资源尽有。阎君脑残归脑残,强悍是真强悍,符合他以强择主的标准,只要不被招安,炎厉对这个组织还是很有归属感的。
陆行舟道:「那个……血炼宗打春山阁,怕是没这麽快打完,你带阎罗殿此地分舵精锐去掺和一脚,与血炼宗均分所得,可别被他们包圆了。哦对了,分两个人去帮一下柳烟儿复仇,她这次给的信息很重要,帮了大忙。」
炎厉点点头:「行。」
说完也不罗嗦,直接消失不见。
姜缘扭头目送,喃喃道:「果然不是全殿的纪文川,这人杀机好浓啊。」
陆行舟道:「摸尸了。」
姜缘:「啊?」
陆行舟捡起因被捏碎手指而掉落的洪胤储物戒:「这麽多尸首,还有春山阁之主的,你不捡啊?」
姜缘一下就跳了起来,喜滋滋地直奔臧万春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