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漓瞪大了眼睛:「啊?」
陆行舟不知道怎麽说,夜听澜没走到这一步,主要是性情因素,顾忌太多。其中一项很重要的顾忌就是徒弟对此事不太支持,为了徒弟的情绪着想,夜听澜也不好太过分。
结果徒弟一边卡师父进度,一边自己抢先了……
师父你男人真棒?
倒反天罡。
见独孤清漓发呆的小模样,陆行舟试着喊:「清漓?」
「啊?哦……」独孤清漓很快恢复了平静:「挺好的,本来就是我先来的,这只不过是回到了应有的轨迹。」
陆行舟:「……」
独孤清漓咬着下唇:「我休息好了。」
也不知道是因为休息好了呢,还是因为抢了师父的男人让小白毛更加兴奋,好像曾经郁结在心中的那些什麽都消散了似的。
陆行舟也无心分辨,老婆要了,你能说不行吗?
屋内再度响起了靡靡之音,姜缘两眼圈圈地抱着膝盖蹲在了廊柱下,原来还可以继续的啊?
她忽然醒悟陆行舟为什麽在海底不乱来了。
那厮做这事持续这麽久,需要绝对安全的场所,所以特意跑来春山阁。现在山上一大堆血炼宗和阎罗殿的人,大阵屹立,还让炎厉和魏缪别下山。再加上自己,这是让一群顶尖强者拱卫他的洞房花烛是吧?
老娘不干了!
姜缘愤愤然起身就走。
刚离开院落外面,就看见前方魏缪匆匆赶来:「姜小姐,陆侯爷可在?」
姜缘面无表情:「干活呢。」
旋即忽地高兴起来:「是不是有重要的事?我马上通报,叫他出来!」
魏缪:「出来倒是不用的……」
姜缘脸色重新板了回去:「那你来说个啥?」
魏缪道:「护山大阵有被神念扫过的反馈,疑似有强者窥伺,让陆侯爷近期出入小心。」
「……知道了,你们该干嘛干嘛去吧,我和他说。」姜缘面无表情地转身回了院子,重新在屋外蹲了下来。
护卫嘛,要敬业,有始有终。
护完这最后一次,这辈子也不干这活了。
什麽清冷冰霜女剑客,声音比韵儿都骚,你去当合欢圣女算了。
阎罗殿。
疗伤中的元慕鱼不知为何就有了点心神不宁,坐立不安,疗伤也进行不下去了,睁开了眼睛。
恰好守卫进来通传:「中央鬼帝求见。」
元慕鱼颔首:「让她进来。」
司徒月进了屋,奇道:「你受伤了?」
「嗯。」元慕鱼没解释,只是问:「何事?」
司徒月道:「之前陆行舟求援,我找你和纪文川,你们没听见,我自己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