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行舟倒有些受之有愧,毕竟自己灭春山阁的初衷也不是为了他们。
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一种民心凝聚的气脉,反馈于体内修行,壮大着本就存在的皇者气脉。无心插柳,而人心所向。
就连「与己无关」的这些食客们,说到最后也在叹息:「本以为陆侯爷是嘴上没毛的年轻人,想不到他倒是真正能为民做事的。」
哪怕他们觉得「不要多管闲事」,内心深处依然知道是非。
「是啊,听说先帝献祭河山,也是陆侯爷和国师联手阻止下来的,不然可有我们受的。」
「先帝为了天下第一之强,还算可以理解,洪郡守图个啥?他一个当官的,追求什麽超品向道,岂不是妥妥有病,还把自己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
「说起来,只在乎自己修行的,就不合适当官啊……国师就是拎得清的,她那麽强,想做什麽不能做?可她就知道约束自己不去涉足政务。」
「世上能有几个国师这般高士……」
独孤清漓撇了撇嘴。
「那陆侯爷呢?」
「陆侯爷别的不说,单看老婆那麽多,就知道不是只顾修行的,有人味。」
「这话说的,那岂不是奼女合欢宗最适合当官?」
「陆侯爷比奼女合欢宗狠多了,你们听说了吗,陆侯爷男女通吃,打着仗呢还能和一个姜公子抱在一起。」
「你怎麽知道的?」
「郊外战场有人逃回来,后面被捉了,审讯时说的,我有个表哥是牢子。」
陆行舟的面差点从鼻子里喷了出来,姜缘脸色铁青地捏断了筷子。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