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把她的轮椅丢了,装你妈。
喜滋滋迎出殿外的元慕鱼一看来人,笑容就消失了。
来的不是一个陆行舟,不仅带着上一次带的小白毛,还多带了一个姜缘。
元慕鱼抿了半天嘴,等到陆行舟走到面前了才有气无力地问:「怎麽有空来这?」
陆行舟看看跟在她身后的纪文川和司徒月:「你受伤了,我来看一眼。」
元慕鱼重新绽放出笑容:「没什麽大碍的,要知道我自己也是个丹师。」
「终究是神魂伤势,不可轻忽。你都多久不炼丹了————」
元慕鱼不说话了,只是定定地看着他。
陆行舟也没说什麽,伸手点在她的眉心感知魂海状况,片刻后点了点头:「伤势还算好————但是气运正在衰败,日后会有影响。
元慕鱼怔了怔:「这个也有办法治疗的麽?」
「不是治疗,需要调整风水气脉来解决————最好不要继续窝在山底下了,搬山上住吧,反正原本会来剿我们阎罗殿的天瑶圣地和大乾官方现在也不会剿了,我给你在山上布一个聚风水的阵法。」
陆行舟都没留意到自己下意识说的是「我们阎罗殿」,一点都没觉得哪不对,元慕鱼心中高兴坏了:「嗯,听你的。」
「那个————」纪文川在后面道:「提醒一下,好像没钱大兴土木在山上建基地了。」
陆行舟道:「等炎厉回来,他分了春山阁三分之一资源,有钱的。说来其实直接搬迁去春山阁也可以的,春山阁是灵山宝地,虽然被战争毁了不少建筑,总体还好,妙音山这边作为一个后备巢穴也是挺好的。血炼宗不会和我们争地方,他们多半会转移去诅咒之地。」
元慕鱼倒是有些舍不得呆了这麽久的地方,有些犹豫:「这个我考虑一下。」
陆行舟很是理解这种心情,也不多说,只是问道:「怎麽就没钱了?」
司徒月偏头不语。
纪文川大致把情况说了一下,笑道:「以后我管这摊子,有事问你可别含糊啊。」
陆行舟脸色很是精彩。
这事还真是偏离了自己的预估。原先真是觉得司徒月问题很大,柳烟儿的消息里臧万春明显和阎罗殿某人有染,而自己的遁逃路线被提前堵截,基本可以断定是司徒月。
但她要做些什麽,没法判断。
原先以为趁着元慕鱼受伤的当口,司徒月怎麽也会有所表现,尤其自己那边攻入诅咒之地的当口,司徒月在这边就极有可能呼应寂先生做些什麽。所以打完就心急火燎赶过来,担心这里出事。
想不到啥事没有,倒是来了一出内部权争,纪文川不靠自己支招,直接唱主角大获全胜。
话说纪文川唱主角的剧,叫不叫川剧?
陆行舟心中一大堆话,当着司徒月的面不想说,便道:「你老纪问我,我当然知无不言。需要我派人协助的话也尽管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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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文川笑道:「就等你这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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