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嘴:「那要怎麽杀他啊,把诅咒之地铲了?」
姜渡虚恶狠狠地瞪了孙女一眼。
虽然自己也拿这东西没办法,但你不懂能不能别丢人了,学那只小白毛安安静静地看不好吗?
元慕鱼道:「两种方案,一种是用太阳真火直接炙烤一定的时间,大概七天七夜就可以彻底摧毁。」
陆行舟:「————我撑不住这种长时间的太阳真火。」
「可以用炼丹方式,指不定还能炼成点什麽。
陆行舟心中一跳。
「第二种方案,交给我,我来尝试死生逆转,割裂二者的关联,把他的生机还给诅咒之地。」
「需要多久?」
「未知,但是这个过程对我的修行有极大的好处,对生命的掌握会更加精深,说不定还可以把诅咒之地化为我的幽冥。」
陆行舟想也不想:「那还有什麽可选的,当然给姐姐处理。」
元慕鱼定定地看着他,眼里色彩难明。
第一种方案,其实是陆行舟的修行,既练太阳真火,又能在丹道上另辟蹊径。
但他连想都没想,就直接给了自己。
也许此时无关风月,陆行舟那边肯定没往这种方面考虑,但元慕鱼忽地就很想哭。
他一直都很好的,是自己不好。到了现在想补偿他,可却发现他已经不太需要自己的帮助,反而自己还多方面要承上他的情。
补偿不了,越欠越多。
还好有纪军师说的,还不如多欠点,至少这是拉近了关系不是?元慕鱼深深吸了口气,露出了笑意:「那我就收下了————嗯,如果能从他神魂里搜出一些什麽,我会及时通知你。」
想从寂先生这种神魂里搜出什麽,几乎是不可能的任务,陆行舟并不抱太大指望,只是道:「那就辛苦姐姐了。
元慕鱼微微一笑,没说什麽。
陆行舟犹豫片刻,还是低声道:「老纪抢司徒权力,是我支持的,我怀疑司徒有问题。但她既是你的朋友,又是阎罗殿极其重要的组成,不适合在没有实证的情况下乱来,你留个心眼便是。」
元慕鱼怔了怔:「你特意让我出来说话,就是因为寂先生这事想避开司徒?」
「是的。」
元慕鱼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我会留意,这事不会在她面前露口风。」
内心不太相信司徒月有问题,毕竟司徒月也是原始股,从自己离家出走的最初丶全世界都不支持自己的时候她就支持着,这种闺蜜不容易。已经因为瞎搞逼走了陆行舟,如果再因为没有实据的猜疑和司徒月起隔阂,万一是冤枉的,那这辈子就真成笑话了。
陆行舟倒也理解她这心思,要认真说起来,这样的谨慎思维才是一个正常领导者应有的,当初无论是排挤自己还是乱杀谈信鸿,其实都不对,现在这反倒是被抽多了成长了。
只是成长了却反而撞上对方的心怀叵测,还不如早点开杀的话,那就很讽刺了————鱼这辈子也挺让人叹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