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让我受益匪浅。您站得高,看得透彻。”
钱有明转过身,脸上露出一丝淡然的笑容:“李市长客气了。你提的问题很实际,不玩虚的。我们政法系统,说到底也是为经济社会发展保驾护航。产业升级遇到新问题,我们如果视而不见,或者只用老办法,那就是跟不上趟了。”
李默诚恳道:“您说得对。庆州的新能源汽车产业要想突破重围,在国内乃至国际上站稳脚跟,一个稳定、公平、可预期,并且能主动应对新型风险的法治环境,是至关重要的压舱石。这方面,真的需要您这样有远见、有担当的领导来掌舵和推动。
政府这边,我们一定全力做好协调和服务,需要什么数据、联系哪些企业、协调哪些部门,我们义不容辞。”
钱有明摆摆手,笑意更深了些,也更真切了一些:“李市长,咱们都是为了工作。你提的这个‘融合服务’的思路,我觉得有搞头。具体怎么弄,让下面人先碰一碰,拿出个切实可行的方案来。有什么需要政法委这边出面协调或者支持的,随时沟通。”
“一定!”
李默郑重应下。
虽然只是初步的交流,但李默能清晰地感觉到,钱有明与胡侯那种囿于地盘和眼前利益的官员确有不同。
他对真正能提升政法工作效能、服务地方长远发展的事情,具有职业性的敏感和兴趣。这是一个极其宝贵的积极信号。
然而,当李默坐回车上,兴奋稍退,更沉重的现实感便压了上来。
与钱有明建立初步默契,无疑是打破僵局的重要一步,但仅仅是一步。
核心的僵局——那层由周家背景、程勤方的平衡哲学、胡侯的行政壁垒以及“金鼎”铁桶般防御构成的厚重冰层——依然横亘在前,坚硬而寒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