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我觉得我良心好像也不怎么疼了。”
王丽欣没料到,李默跟她玩这么一手。她气的浑身哆嗦,跟泼妇一样,将他桌子上的茶杯都给砸了:“你……你简直是无法无天,我就不相信,没人能治得了你。”
李默淡淡掏出香烟,点着了说道:“肯定有人能治得了我,但是我能治得了你。你要不相信,你就试试。而且杨县长现在也是关键期,我看看他会不会冲冠一怒为红颜。”
一番话,说的准备破罐子破摔的王丽欣,又有些投鼠忌器。她最担心的,自然是自己老公的仕途。那可不仅关乎他们一个小家,更是里里外外不少亲戚牵扯在里面。
李默看着她,然后叹了一口气:“王姐,经开区管委会对你不薄吧。给你安排什么岗位,平时又是怎么照顾的?你不能老是想管委会为你做什么,更要想你能为经开区带来什么。你要是打定心思白吃白喝,我这里容不下你。
别的地方或许能容得下你,但是你让人家怎么想杨县长的?干什么事情,都不能卖人品对不对?老山县也没有多大,你今天砸了我杯子,明天私底下多少人骂杨县长,我就不知道了。几年前,网上出个保时捷女,那可是一个耳光把自己老公公职扇没了,啧啧……”
王丽欣指着李默半天,都说不出话来。这个家伙,简直就是活无赖。她此刻只有一句话想要说,邻居门前放花椒,麻了隔壁的。
只是看着李默一脸淡然,她也知道自己就算骂了,那也是白骂。
“王姐回去好好想想,怎么跟杨县长说说这个事情。当然,你可以让杨县长打电话来骂我,或者给我穿小鞋,我跟你说,我手机二十四小时都录音的。”
李默说完之后,看了一眼地上的杯子,“对了,这个杯子钱从你工资里面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