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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一次两次,还是一种面子账。
时间长了,牛弘毅也能够感觉到,张家对他的认可与包容。
所以面对周依依,牛弘毅没有藏着掖着:“我是听到了一些消息,想要回来问问我爸,应该怎么去做。”
周依依嗯了一声,思考片刻道:“跟安北有关?”
牛弘毅点了点头:“的确是跟安北有关,有人跟我说了一个故事。然后念了一句诗,胜败兵家事不期,包羞忍耻是男儿。江东子弟多才俊,卷土重来未可知。”
牛弘毅先说了跟安北有关,然后又念了这首诗,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安北之前因为种种原因,张家不再涉入其中。
可是现在又有了机会,那么张家可以做出一些变化。
周依依闻言却笑了:“你觉得你爸是西楚霸王?”
牛弘毅闻言,有些尴尬,连忙摇了摇头。
周依依淡淡说道:“佛陀曾用‘筏喻’来破法执,他说,佛法就像渡河的竹筏,一旦过了河,就应把筏放下,而不是背着它继续前行。安北于我们来说,就是竹筏。如果有人再跟你念诗,你可以跟他说说这里面的故事。”
牛弘毅当即明白过来,不过他想到了如今安北的种种:“可是既然要放下竹筏,为什么小妹要去安北。现在安北一系列的事情,难道我们置之不理?”
提到张慕倾,周依依微微一笑:“那个疯丫头,让她去安北,只是做些力所能及之事。别人怎么想,我们也不管。但是慕倾去安北,跟你和胜昔去安北,那是有着本质的区别。
你爸的想法肯定也是这样的,他之前放不下安北,结果安北反而成为他的负担。好不容易他放下了,就让他放下吧。至于安北那些事情,静观其变即可。”
牛弘毅点了点头,他知道在这个家,周依依所说的话,基本上跟自己父亲说出来话分量是相当的。
只是牛弘毅不免想到了李默,也不知道没有张家力量的介入,那小子又该如何。
希望这小子,能够好好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