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心中已然警铃大作。
不过此时,这个王老板手上空无一物,看起来也没有藏什么东西。
“李市长,刚才……刚才真是太感谢您了!”
王老板搓着手,语气无比“诚恳”,“谢谢您高抬贵手,给了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也谢谢您在夏市长和陈会长面前,帮我说了话……”
李默眼神一凛,立刻打断他,声音冷峻:“王老板,你弄错了。我并没有为你说话。依法依规处理,是基本原则。”
这个王老板明显是在引导着什么,李默的态度不由自主严厉起来。
王老板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的笑容更加“谄媚”,仿佛认为李默只是在说官面文章:“是是是,我明白,我明白!领导都是为了我好,给我留了条活路。您放心,赔偿我明天一早就办,一分不会少!捐赠的事,也绝对按照您的指示,走慈善总会,干干净净!”
他刻意将“按照您的指示”几个字咬得稍重,随即又凑近半步,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套近乎的亲密感:“李市长,您这个人情,我老王记在心里了!以后在天水,但凡有用得着我的地方,您尽管开口!我虽然是个小人物,但也知道知恩图报……”
看到对方这个态度,李默已经隐隐猜到了什么。
这番话,看似感恩戴德,实则每一句都是裹着蜜糖的毒药。
他刻意营造出一种李默已经“放他一马”,并且与他达成了某种“默契”的假象。这在官场上,是极其危险的信号。
李默心中怒火升腾,但脸上依旧平静。
他知道,此刻任何情绪化的反应,都可能被对方扭曲解读。
他不再与对方纠缠,只是冷冷地重复道:“做好你该做的事,承担你该承担的责任。这就是对政府最大的回报。”
说完,他不再理会王老板,直接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窗外,王老板依旧挂着那副感恩戴德的笑容,恭敬地挥手道别,直到李默的车驶出车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