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03章 见沈肆如见救星  琼玉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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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语。他站在窗前,背影挺拔如松,月光照在他肩头,映出一道孤寂的剪影。

“你觉得……是她不甘心?”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

季含漪坐在灯下,指尖抚过那张咒帖边缘:“我不知道。但我能感觉到,有人一直在等我入府,等着看我风光,然后再亲手将我拖入泥潭。这不像报复,倒像是……一场迟来的清算。”

沈肆转身,目光锐利如刀:“若真是旧人作祟,那就让她现出原形。我倒要看看,是谁胆敢在我眼皮底下兴风作浪!”

三日后,调查结果陆续呈上。三十多名曾与先少夫人有关的仆人中,仅有三人仍在府中:一名老裁缝、一名药童、还有一位名叫柳婆子的浆洗妇人。

老裁缝年逾六旬,双目近乎失明,每日仅负责修补旧衣,查无异常。

药童是个十二岁的小厮,口齿不清,智力迟钝,常年被安排在药房打杂,无人注意。

唯有那柳婆子,引起季含漪格外关注。

此人原是先少夫人从娘家带来的陪嫁仆妇,专司浆洗衣物。三年前主子去世后,她一度悲痛欲绝,几欲自尽,后经老夫人开恩,留她在浆洗房做些轻省活计,得以苟延残喘。

然而,近半年来,她行为古怪:每逢朔望之夜必独自焚香,口中喃喃不知所语;又常偷偷收集新夫人换下的旧衣,借口“怕虫蛀”,实则藏于私匣之中;更有仆妇举报,曾在深夜见她对着一件褪色红裙叩首哭泣,称其为“小姐真容”。

“把人带来。”季含漪沉声道。

柳婆子被带到花厅时,已是白发苍苍,佝偻如柴。她跪在地上,双手颤抖,却不肯抬头。

“你可知罪?”季含漪问。

老人缓缓抬头,浑浊的眼中竟燃起一丝异样的光:“我不知什么罪。我只知道,我家小姐死得太冤!她温婉贤淑,从未得罪过谁,可侯爷不理她、冷落她,最后活活被气死!如今你来了,穿她的衣、睡她的床、享她的名分,凭什么还要装出一副慈悲模样?!”

她声音嘶哑,字字泣血。

季含漪静静听着,没有动怒,反而轻叹一声:“你说得对。我确实睡了她的床,用了她的院子,承了她的名分。可这些,都不是我求来的。”

她站起身,缓步走到柳婆子面前:“你爱她,所以恨我。我能理解。可你有没有想过,若她泉下有知,愿意见你用这种方式为她‘报仇’吗?用巫蛊之术害人性命,是要遭天谴的。你这样做,不仅毁了自己,也会让她背上恶名。”

柳婆子浑身一震,泪水滚落。

“我问你,那些咒帖,可是你写的?衣物,可是你偷藏的?”

老人咬唇不语。

季含漪又道:“我知道你心中怨愤。可你若真为她鸣不平,就该让我知道她到底因何而死。是不是有人逼迫她?是不是有人隐瞒真相?只要你肯说实话,我愿替她讨一个公道。”

柳婆子终于崩溃,伏地痛哭:“小姐……小姐她是被人害死的啊!”

厅中众人皆惊。

“谁害的?”季含漪俯身追问。

“是……是大夫!”柳婆子抽泣着,“那个姓陈的大夫!他说小姐是痨病,可我亲眼看见,他在药罐里加了一味‘断肠草’!那是剧毒,吃多了会呕血而亡!小姐原本只是郁结于心,身子虚弱,哪至于那么快就……”

季含漪猛地抬头,看向身旁的周嬷嬷。

周嬷嬷脸色煞白:“陈大夫……是太医院外派至府中的医官,三年前确实在此行医。后来因‘家中变故’辞去职务,回乡去了。”

“查!”季含漪斩钉截铁,“立刻派人追查此人下落,调阅当年药方底册,比对药材出入记录!若有造假,立即上报御史台!”

沈肆得知此事后勃然大怒,当夜便下令彻查。不到五日,消息传来:那陈大夫早已改名换姓藏匿江南,家中搜出大量金银,皆来自谢家账目;更在密室中发现一封书信,赫然是谢玉修亲笔所写:“事成之后,保尔一生富贵。”

原来,当年谢玉修见沈肆拒婚权贵之女,唯独钟情于一个尚未出阁的季家女,便心生毒计。他买通大夫,在先少夫人药中下毒,制造“忧思成疾”的假象,既除去了阻碍,又让沈肆背上“克妻”之名,意图使其声誉受损,难以再娶良家女子。

而这一切,竟都是为了阻止她??季含漪??踏入沈府!

季含漪握着那封书信,指尖冰冷,心却如烈火焚烧。

她终于明白了所有的因果。

七岁那年,她落水,是他将她抱上岸;十岁那年,她在庙会走失,是他循着胭脂香寻到她;十五岁那年,她母亲病重,是他暗中请来太医救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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